可是他疯了。
不顾一切后果的冲向那个狂悖无道的邪魁。
像他这种最耗力量的提气冲前,又如失心疯般铤而走险的攻击,怎么可能难倒嘴角还逸出一丝盈盈笑意的邪魁呢?
仅听见“嗤嗤”作响横强的破雨剑朝邪魁左肩刺去,气势磅礴,不像一个伤残人仕所使耍的剑艺,熟不知这也是埃维勒斯唯一能够孤注一掷先夺胜机的剑招。
旋动的剑影,朝肩旋刺而去,邪魁竟一眼不看晃动的剑光,目光如炬只紧锁着埃维勒斯的双眼。
埃维勒斯被邪魁魔气遽盛的凶芒给震慑住了,“毫无破绽”四字不停萦绕在其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一个突然失去灵魂控制的剑势,看似注满杀机,实则只能在离邪魁肩膀寸许处掠过而已。
由于先前吃过亏,邪魁早已迅速收敛心神,并不因看似凶悍而来的剑影乱了阵脚,反而一下子变成涵养极深,一个没有动气的高人。
没有动气不代表没有动力,“唰”的一声,邪魁出爪了,以迅疾绝伦的爪劲,避开旋动的剑刺,探入埃维勒斯的腹部。
毒辣的爪劲再次化为无数的影子,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几乎把埃维勒斯血肉四溢的腹肌整块给撕裂开来,痛得埃维勒斯差点喊爹叫娘的。
尚未调息的埃维勒斯中招后挫退了数步,原想重整守势,奈何邪魁那杀千刀灵动如神的猛拳却又乘胜追击而来。
这些拳拳皆对准人体要害的攻击,时快时慢,几乎无隙不窥的狂轰乱炸,搞得埃维勒斯仅能采取自保的守势,惨烈的连一丝还击的空间也没有,看来他崩溃也是迟早的事。
可是埃维勒斯又岂是坐以待毙之人,纵然情势如何凶险,也不可有辱曾经“第一剑士”之名,这份自豪曾经被动摇过,如今兵凶战危,再次涌起内心深处不容恶人随意作歹,势必破邪显正的初心。
一轮反手剑气带起风雨之声,即使有碍身残,却也不得不逼得他拼尽全力施使妙至毫颠,注定今后人生命运的最后一剑。
豁出性命的木剑在暴雨中发出清响,横削疾去的剑网密不透风,往邪魁正面的角度当头劈去。
邪魁人影两闪动,有如鬼魅般的拗腰仰身,蹬腿一跃,接连三个后空翻腾,凌空射出注满真气的铁拳。
拳罡如疾雷迅电般的快捷,连续打在因去势甚尽而躲避不及埃维勒斯的脸上。
埃维勒斯仰首口喷一沫鲜血,两腿一松,软倒在地,染红的血雨也沥沥落下。
风飕飕的一吹,邪魁正好从天而降双脚著地,溅出的血泥喷得埃维勒斯满脸泥浆。
埃维勒斯此刻已无反击之力,只能瞠目以对如畜牲般等人宰割。
邪魁抬腿猛劲一踩,让埃维勒斯本是邋邋遢遢的污脸再次陷入寸分,跌入一个有如狗吃泥般遭人凌辱的尴尬境地。
“士可杀,不可辱。”埃维勒斯暗忖着。
面庞贴俯泥地的埃维勒斯回忆起过往那些点点滴滴,从异国小岛飘洋过海来到中土大陆,到独领玻璃之城,接着成为家喻户晓的“第一剑士”,以至后来与铁馨在桃花村的情窦初开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即将成过眼云烟,望着远方早已昏厥过去的阿八公公,他已做好殉身取义的思想准备。
邪魁要杀死此际手无寸铁的埃维勒斯,简直易如反掌,虽然先前有点低估了这个伤残陌生人的自卫能力。
只要邪魁稍微运转魔功,再猛力一脚钻下颧骨的话,尽管有天神骤临,也难以让埃维勒斯头碎脑裂的颅骨全然恢复正常,一切回天也会乏术。
就在埃维勒斯慢慢闭上双眸,静息等待死神降临的片刻
邪魁再次扬起那招牌式的阴险嘴角,并抬起了真气十足的小腿,就在踩下的瞬间,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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