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小雪你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啊。我将她的小手放在我的手里面,虽然她一开始还有闪躲,但是最终还是将嫩白的小手安放在我的手里边。
那一刻,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幸福的人,我打开手机,播放了一首陶喆的《太美丽》,歌词是这样的:
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心碎,什么爱能无疚无悔。
不灰心等待,痛苦也忍耐,你坚持爱了就不后退。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就会说爱的人,没有想到这样的你却改变我。
我自己戴一个耳机,将另外的一个耳机塞到了杨文雪的耳朵里。听了一会,杨文雪将头轻轻地斜靠在我的肩头,我沉浸在这种甜蜜和动人的旋律当中不能自拔。
最后到了杨文雪的家,我的心砰砰地跳着,心里面紧张极了,手脚冰凉,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在打开门的一刹那,我看到家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面,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风韵犹存。
应该是杨文雪的姑姑或者姨之类的吧,我拎着一大袋的水果兴高采烈地走了进去,说:“阿姨你好,我是杨文雪的朋友,第一次见到你真;;”
当我看清楚了她的脸之后,我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记忆里的我妈妈吗?
只见她热泪盈眶,她抽泣着一把抱住了我:“儿子,妈妈总算是见到你了,妈妈都快要想死你了,这些年妈妈对不起你啊。”
我愣住了,仿佛连心跳也跟着停止了,手中的水果全部掉在地上,橙子散落在地上,不停地朝着黑暗的地方滚落而去;;
妈妈?多么陌生的一个名字!
我无助地看着杨文雪,她愧疚地看着我,轻声说着:“佳明哥哥,这是我的妈妈,也是你;;”
我咬着牙愤怒地看着她,她将头低了下去,说道:“也是你的妈妈。”
妈妈热泪盈眶,双手捧着我的脸说:“儿子啊,要不是小雪她告诉我工厂里面遇见你了,妈妈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以来,妈妈是有多想你啊。”
我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停地往后退,我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妈妈像是求我似的:“儿子,你叫妈妈啊,妈妈想死你了,就叫一声妈妈,好吗?”
我一拳头砸在墙上,怒吼一声,复杂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疯了一样跑出去,一直哭着。杨文雪和妈妈在我的身后一直追着我,可是我跑得是那么快,最后我把她们两个人远远地甩到了身后。
直到最后我跑累了,哭累了,蹲坐在一个小台阶上面嚎啕大哭。我恨她,我恨那个叫做‘妈妈’的女人,是她,生下了我却不管我,我从小到大吃不饱穿不暖,别人欺负我了我只有去找我的那个整天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爸爸。
我真的好恨她。
然而,我视为女朋友的杨文雪,原来也是一直在欺骗我,她只不过是想要把我拉到她的家里面,去见那个叫做‘妈妈’的女人。
头顶的夕阳如此泛滥,眼泪如此滔天,二十余年的风霜如同电影上演一般,在我眼前一一掠过。
真实情况就是这样子的了,不是吗?
在我最艰难困苦的时候杨文雪出现在我的人生当中,那是因为她发现有一个小厂工,叫做林佳明,而林佳明这个名字她听到她的妈妈念叨过很多次,她知道,林佳明这个人,就是她妈妈的儿子。
然后她不断地接近我,她的那份发自心底的愧疚促使她要对我好,甚至,给我洗衣服,甚至,为了我而和一个往日无愿近日无仇的厂花成为仇人。
她始终都没有告诉我真实的原因,那是因为,她害怕我知道了真实的原因她就无法达到她的目的了,达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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