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想法,此时的酝酿只不过是在盘算,要是将想法付诸实践后,自己能否全身而退而已。
斜阳似火,湖面微风,一湾湾的水波抖动万千,将阳光撩得分外妖娆。让这静静躺在草原边缘的瓦葛淖湖,在原本的婀娜中露出一点妖媚。
牧马,沙烟,草絮,风光无限好。
汉辛格翻身站定,但是此刻的他可不像风景那般美好,在三人的心中完全就是一尊杀神的存在。
与敌人容忍便是对自己的心狠。
更别说是在两两打斗之时,更加不能给予对手喘息的时机。毕竟时机不常有,错过难回头。
飞腿两连击后的战果已然映入眼帘。汉辛格不做多想,腰部扭动,再次抬腿。一个转身回旋,朝那还显得晕晕乎乎撑刀在地努力找回平衡的张阿坤踢去。落脚点仍旧是张阿坤的头部。
眼见着汉辛格再次运腿踢出,一旁不远处的黑狗立马有了行动,只见他躬身弯腰,朝躺在他旁边的辛二娃扑去,眼神格外淡定。
他半跪着背对张c汗二人,左手一把搂过辛二娃顶着他的背,右手在怀中摸出了一把平日吃肉时用来割肉的匕首,迅速地朝辛二娃的胸前捅去。那辛二娃重伤之后,毫无反抗之力。可能是黑狗没有捅中心脏,这辛二娃一直在黑狗的怀中蹬腿挣扎。
黑狗只能奋力抱住辛二娃,克制他的激烈反应。右手没停,仍旧握着匕首使劲地在辛二娃的胸口上转着几转。
还没等黑狗收回匕首,也没等辛二娃停止挣扎。在张c汗二人的方向便传来一声坠地之响,伴随着的是一阵碎石扰动之声。
战局一定,战果已出。
只见张阿坤俯面朝地躺倒在石滩上不知死活,大刀和刀鞘散在旁边。前边是站定的汉辛格,他上半身仍旧挂有许多小水滴,也不知到底是湖水还是汗水,被划破的宽大裤子随风舞动。
他扭头朝辛二娃和黑狗的方向看看了,只看到那躺着的辛二娃一人,而那黑狗却早已不知去向。三人带来的马匹仅剩下一黄一黑两匹,黄马还站在辛二娃后方不远处,而那黑马却不知何时溜到了较远处的湖边,四个马蹄随意的踏着湖水,让水花肆意溅在它的马身之上。
“经书!”汉辛格嘀咕道。
看到了少了一人一马,汉辛格倒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那此时正散落在辛二娃身边不远处的经书。
他立刻来到辛二娃的身旁,但并没有马上弯腰去捡。因为那辛二娃仍旧侧身伏地地躺着,对于汉辛格的到来没有一丝反应。
他用脚踢了踢辛二娃,时刻保持着警惕。因为他怕在弯腰拾取经书之时,这辛二娃突然对他发动攻击。但几脚之后,这辛二娃仍旧没有反应。
“死了?”汉辛格心中一个问号。
一边疑问,一边脚下一钩,轻微用力便将辛二娃的身子翻了过来。
只见辛二娃双目怒睁,瞳孔扩散,嘴巴微张。脸上布满血迹,那血迹已经变黑凝结显得很是狰狞。从血迹的扩散状况来看,不像是自由流动形成,更像是像挣扎中被衣物擦散了一般。
胸前凸起,胸口更是血红一片,胸口的衣服上还有个大口子,汉辛格的翻动使得这个口子里有些许鲜血渗出。而且身子在被汉辛格翻过来之后,原先身子伏着的石滩上也有不少新鲜血迹,但是血迹流动的范围不是很大,估计是顺着碎石间的缝隙,渗向了地表深处。
很显然,眼前的这个辛二娃已经是死尸一具,毫无威胁。
随即汉辛格便捡起经书,不过在看到如此多的鲜红血迹后,他却感到有点头晕。
既然已拿回经书,又见眼前一死去的辛二娃,不禁让汉辛格回想起开始的那一掌。
“我就说嘛,我这一掌跟那老东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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