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辛格那腿竟然以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角度弯曲,避开了刀锋,擦着刀身滑过。那景象,就仿佛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活生生的将腿给折弯了一般,整个大腿竟像没有骨头一样。
大刀猛烈落下,打得是碎石飞溅。
“什么?这是什么鬼?还能这么玩?”
张阿坤见此情景,无比震惊,震惊中还掺杂着莫名的恐惧,眼睛瞪得浑圆。目光没有关注自己的刀,而是紧紧地盯着汉辛格那扭曲的大腿,怎么也挪不开。
行走草原多年的他,什么没见过。
虽说在马匪之中混得不甚如意,但是凭借着手中这把大刀,自诩刀法能在这塞外排入前三。平日里对付一下胡人商队,都能杀得个七进七出。即便偶尔遇见个武装押运,也能在兄弟们的掩护下,占得点便宜。
要不是自己口吃,并且不能容忍马匪中的同伴拿这个开玩笑引得被排挤。再怎样都混得个小头目来当了。今日也不会落得与辛二娃和黑狗二人来湖边洗马。
可是现在,自己这用尽全力的必杀一刀竟然被对面这个和尚给躲掉了,而且用的还是这样前所未见的诡异招式。哪有人将自己的大腿掰弯来躲避攻击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定当觉得是天方夜谭。
正所谓活得越久,见得越多。
这个超越自己认知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管张阿坤相不相信,怎会不让他恐惧。
原来汉辛格所使出的正是天竺国玄雷寺的绝世武功之一的软骨功。而且玄雷寺中将这功夫练得最为出神入化的正是这汉辛格的师傅——缘生法师。
软骨,顾名思义就是骨头软。这功夫能将关节对于骨头的束缚尽可能的放大,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身体上的形变,用来满足一些特定场景或特定招式的需要。
练习此功必须从小开始,因为小孩子的骨头软而且骨头和关节尚未发育定型,通过反复的外力施压,将身体拉伸c挤压c弯折,做出一些常人难以完成的动作造型,练功场景惨痛“震撼”。
此功极难练成,因为在儿时就能忍受这痛苦的人不多。而且时常因为用力过猛,导致练功小儿的骨头被折断。轻则终身瘫痪,重则一命呜呼。直到成年,身体定型之后,习惯了如此的外力,从而在施展之时,不用再忍受那反反复复生不如死的痛苦,能够随心所欲想用就用。此功练成后,还得勤加练习,不然衰退速度明显。
而汉辛格的师傅缘生法师在此基础上又有所创新。
他不仅能让骨头关节收放自如,还能随意地控制骨干的柔韧程度。当需要的时候,骨干也是能随意弯曲的,所弯幅度也是能自如控制的。
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所需付出的努力和所要承受的痛苦,自然更是平常的千百倍。加之缘生法师为人严厉,喜怒无常言语难听,名声在外后就没有多少父母愿意将自己的小儿送到他这里来拜师学艺。虽然苦行也是一种修行方式,但缘生法师的的修行方式已经超出了苦行的范畴。
也就是这被缘生法师从路边捡回的汉辛格,在缘生法师兴趣使然下,在经历无数次不能描述的痛后,运气好,总算学成,虽然马马虎虎。他早已将这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当做家常便饭,所以为人不好,性格古怪在此看来也就说得过去。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显恶中恶。
不过师傅的终究是师傅的,仔姜还是比不过老姜。虽说汉辛格也将这门奇特功夫练成,可比起师傅缘生法师,火候差上许多。
这不,在张阿坤一刀砍下之时,虽然凭借着腿骨弯曲避过了腿身分离之险。可宽大的裤子却没能躲过,刀锋划过,在裆部和膝盖之间留下一道口子。口子中依稀可见一丝丝血液暗红。
一丝肌肤之痛瞬间从腿部传来。
“不好!可惜!”他心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