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哪一个妖魔鬼怪所为无疑,所以一力劝说斩情这几日里先在大理城中仔细调查一番,暂且先不要去药师天上惊动药师佛主他老人家。
斩情无奈,只好先和斩孽一起回转到悦来客栈之中,一连几日在客房中仔细斟酌这两桩血案中的蹊跷之处,但是自始至终却一直也没能斟酌出来什么端倪头绪,甚至连血案中探查元凶的一点点蛛丝马迹都很难寻觅的到。
谁想到就在此时,客栈中又有一个惊天消息传来二人耳中,就在昨夜,大理城中最为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不过的黄员外一家夤夜之间全家九九八十一口惨遭灭门,因为凶手只想要九九八十一条人命,所以后院中几个粗使的丫鬟婆子和家丁老奴却倒是有幸逃得一命。
不出所料,官府在大街上四下里张贴的通缉告示上描画着的人像还是一个点着二十四个戒疤子的光头和尚,斩情和斩孽二人从悦来客栈之中出来之后就满眼只看见大街上四下里张贴着的通缉告示,斩情知道这一下佛门一脉在大理城中的名声可是已经被彻底败坏的干干净净的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因为被杀的黄员外一家在大理城中坏事做尽,所以大街上的过路百姓却倒是全都在一个劲的对通缉告示上的那个杀人元凶拍手叫好。
因为黄员外家本来平日里就豢养着很多江湖打手,所以据说此次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僧去黄员外家中行凶时,身上的僧袍在砍杀中一不小心被黄员外家中的江湖打手给撕扯下来一块,那块被撕扯下来的僧袍现在正被挂在知府府衙大门外面,知府大人悬赏一千两银子让大理城中的百姓前来辨认这块僧袍,若是有人能够认得这块僧袍,帮助官府抓到这个杀人凶手,立时即可自知府府衙中将那一千两赏银领走。
斩情和斩孽在疑虑之下也匆匆的来到知府府衙门前仔细看了一看那块被撕扯下来的僧袍,大惊失色的发现竟然当真是东方琉璃界中的金身罗汉身上披挂着的明黄色僧袍无疑,斩情知道这一下子麻烦可真的大了,药师天上有金身罗汉走火入魔在大理城中四处胡乱杀人的事情现在看来药师佛主他老人家还一点也没有察觉,但是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明知道会让药师佛主他老人家很失颜面,斩情也当即决定要立刻飞身去药师天上一趟。
“师兄,你却倒是当真是个急性子,”斩孽在一旁忍不住冷冷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当真以为这三桩血案真的全都是一人所为?”他问。
“师弟所言有理,师兄也早发觉到,那三张通缉告示上所描画的人像看起来却并非是同一人,虽然乍一看都是一个样子,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微微有些差别的,”斩情无奈,“但是若是当真如此,那药师天上可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几位金身罗汉了,”他说。
“无妨,常言道,鱼找鱼虾找虾,走火入魔之人总是应该很喜欢和一样走火入魔之人待在一处的才对,此事暂且先不要惊动药师佛主,若是能一下子将那三个杀人元凶一起找出来,你我二人就不妨一力担下来这个杀阿罗汉之罪,悄悄的将他们三人给一人一剑结果了性命了事,”斩孽言道,“想那药师天上金身罗汉总有几百之多,药师佛主他平日里哪里都能够管的过来,就算是平白少了几个药师佛主他老人家也未必能够及时察觉得到的,如此悄悄将事情办了,岂不是即全了药师佛主他老人家颜面,又替佛门一脉清除了几个走火入魔的败类祸害,”他说。
“师弟,此事既然已经在大理城中闹出来如此大动静,怕是咱们二人有心隐瞒,也未必当真能够在三界之中苦心隐瞒下来什么,”斩情无奈。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那块被撕扯下来的僧袍上隐约嗅到了一丝清淡花香,唯恐此事和青裳花境有关,才会如此迟疑不决的才是,”斩孽笑道,“不过放心,我方才已经仔细嗅过,那块僧袍上只是有些许无言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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