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众生平等,那佛道两家也不该信口将自己的地位至于众生之上,”他淡然笑笑,“而且佛道两家所修法门,只是世间千万法门之一,并不比任何外道法门精深一些。”
“世子,说句你不爱听的,二十诸天的神像在密宗寺院中,各个都被佛像踩在脚下,不知世子殿下你对此有何高见?”
“若是湿华大神愿意,只要让他手下那些牛鬼蛇神将密宗寺院里的僧俗四众斩尽杀绝即可,但是湿华大神他却并未如此下令,”那罗延世子淡然微笑的看着他说,“因为湿华大神知道若是一味的向信众展示自己的神迹和力量,那他也就不是众神之王了,”他淡然摇摇头说,“若是道长愿意,也可以在道观中让湿华大神,毗湿奴大神,和梵天大神被踩在三清道祖脚下,放心,梵天界中众神是不会太放在心上的,”他说,“因为世人心中并非全都是在爱着他们信仰的神,更多的是怕他们的神,他们对神的尊重并非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恐惧,既然如此,被踩在脚下的神兴许更能够被世人因为爱而尊重,因为世人会以为这些神和自己是平等的,他们不是自己的主宰,而是自己的朋友,而依靠在金身塑像中将别人踩在脚下得来的尊重,根基永远是恐惧和臣服,而不是爱,”他淡然微笑的叹口气说,“若是有一天世人心中再没有了恐惧和敬畏,那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哼,人生在世,还是有些敬畏的好,”沈水云深冷笑,“人活着本来就该懂得敬畏,不知道敬畏,信口胡乱诽佛谤道的人,死后只会在十八层地狱中沉沦受苦,万劫不复。”
“道长,千万不要忘了,谁死后该去地狱,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是自然,殿下,但是梵天界中的那些个神仙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他问,“他们确是从来没有计较过世人对他们的戏谑和诽谤,他们能够容忍自己在人间的神像被人踩在脚下,他们放任世人对他们的种种调笑和戏耍,指责和非议,但是最后却又用十八层地狱来对世人的口业秋后算账,”云深气愤,“如此行事又岂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他说,“既然造口业要下地狱,为什么他们还要如此放纵引诱世人犯下过多口业?难不成是怕十八层地狱之中犯人太少,让狱卒看守的差事太清闲了?”他问。
但是那罗延世子听了之后却微微的笑了
“道长,你错了,因果业力轮回报应即是三相神都逃脱不过,”他说,“身口意三业只要犯了就要付出代价,连三相神也不能例外,所以道长方才说诽僧谤道该下十八层地狱也算是有些道理,”他淡然笑笑,“但是道长你不知道的却是,犯下身口意三业之人在付出代价时是不分神仙,妖精和凡人的,”他说,“也就是说,若是大地上一只自认为很卑微的小妖诽谤了毗湿奴大神要受惩罚,那被世人称之为至高神的毗湿奴大神诽谤了大地上一只卑微的小妖,也一样要接受相等的惩罚,在下这样说,道长你可能听的明白”
“嗯,如此说来,梵天界中的神仙,当的却也真是可怜”
“是啊,神仙,凡人,妖精之间的权利和义务竟然相互平等,主神和信徒之间的权利和义务竟然相互平等,主神和信徒必须相互强制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这样的规矩对道长这样的中土神仙来说,确是当真有些不可思议的。”
“不,殿下误会了,贫道没有别的意思,今次前来只是为了要请殿下你帮个小忙的,”他说,“贫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毕竟,要是不尽快找人将那个赖皮和尚给送回水云寺去,他可就铁下心来要在武当山上白吃白喝上一辈子了。”
“水云寺,敢问道长,莫不是眼泪湖边上的那座水云禅寺?”
“哦,原来殿下你也知道眼泪湖啊,”沈水云深忽然之间幡然醒悟过来,“那是自然,殿下你一定是知道的,”他说,“毕竟说起来,这眼泪湖的传说可是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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