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颠簸,熟悉的嘈杂,好像有谁在他耳边哭,脸上湿湿的。陈洛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熟悉的一幕,一切都好像曾经发生过,就像是预知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吸了口空气,却使劲皱起了眉头,胸口疼得像是要炸裂一样,但又实在憋得难受,只得一小口一小口抽搐着吸到肚子里。
边上有人忽然惊叫了一声,越来越多的吵闹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稍微停了下抽搐,声音清晰了起来。
“洛子动了!动了!洛子还活着!天呐!这是奇迹啊!”
“是啊,醒了,醒了就好。”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熟悉但是沙哑,好听的嗓音都撕裂了,她说了一句以后就继续哭,再也开不了口。
是木姐吗?陈洛想着,又吸了口气,突然心口又是剧烈地一疼,意识又模糊了。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感觉首先从左手传来。他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线,光很暗,但正好可以看到附近的情况。他瞥了一眼,看到一个长发女人正趴在他的床边,纤细但苍白的手死死地扣在他左手上。
陈洛动了动手指,那女人却丝毫没有反应,他只好边继续尝试边让自己更舒服一些。胸口还是闷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横插了进来,阻绝了头到心的一切联系。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快得可怕,在一切朦朦胧胧中外面的天色就从微暗变成了极亮,陈洛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呼吸已经顺畅了许多,胸口还疼,但是已经不是不可忍受了。
他又动了动手,这下力道足够了,睡着的女人渐渐抬起了头,一张苍白但仍然精致美丽的脸上忽然露出惊喜的表情。
“洛子你醒啦?还好吗?身上哪里还疼?饿不饿?哦对了,你这样还不能吃东西,瞧你木姐傻的,嘿嘿。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木姐重复了几句话,马上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要往外跑去,却一下被拉住了。
她回头看到自己死死抓住陈洛的手,脸上一红,伸出手把已经僵得动不了的右手扳开,冲着陈洛又抿嘴笑了一下。
她却又没能走掉,是陈洛在拉着她。
木姐脸上终于露出了惊讶,脸更红了,重新坐下来,半边的长发落下来遮住了脸。她忽然伸出左手与右手一起把陈洛的手包了起来,紧紧地握着,抽泣声又传了出来:“对不起。陈洛对不起。”
转眼过了几天,陈洛身上的伤居然就好的差不多了,这自愈能力看得一群人目瞪口呆,大家都开玩笑地说陈洛是个人形妖怪。
陈洛也很纳闷,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哪里不一样,但恢复就是恢复了,你总不能拿把刀再捅自己一刀躺回床上吧!
他下床的第一天就去看了老刘。
说来老刘命也大,他被陈洛用藤条绑在了树上,幸好穿着木甲没被勒到,等众人沿着野猪拱出的路找过去时已经快要咽气了。
不过还好血早被止住了,肚子上虽然豁口不小,但好在不深,也就是老刘碰到意外反应快,换个人恐怕当场要死在野猪脚下。
陈洛下床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中,不过已经没什么危险,陈洛也就彻底放心了。
一行人在原地扎了营,既是为了等老刘恢复,也是再也不敢往前走了,那只猪当真吓坏了他们。
当然了,说起当晚的情况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就连陈洛自己也在困惑着,其中最突出的就是“黑影”为什么要出来救自己?又为什么救完又消失了?还有“黑影”的那绝世的身法已经完全超越人类的认知了。那只猪到底是怎么隐藏身形的?还有刺向木姐的那根长针,陈洛自己的身体问题等
但最近又发生的一系列古怪的事情,让大家把注意力一时半会儿转移不开来。整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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