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提升,最后史密斯教授说,佑安甚至能够和他人达成‘共体’,以此控制他人的大脑,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是这样的能力,足以让任何人恐惧、垂涎。
两人在小花园待了一会儿,分别回家休息了,48小时连续高强度工作,任谁都有些受不了,陈楠生到家之后,饭都不想吃一口,直接进了卧室,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楚皓却没这么好运,刚眯了几个小时,就被叫回警局工作。
等陈楠生再次到警局的时候,楚皓已经将两大叠厚厚的资料递给了他。
“初步的资料,再详细的还要再等等,公安部的专家明天到,到时候也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行。”陈楠生一直对自己半吊子的水平没多大自信,现在来了专家,他心里更安了一点。
“有空的办公室不,借我坐一下。”
“你坐我的办公室就是了,三楼右转第一间。”楚皓指了指方向,“我等下就要开会了,材料你先看着吧。”
整整一个下午,陈楠生埋在卷里没有抬过头,等到楚皓开好了会,来喊他吃饭,他还是同一个姿势坐着,头都没有歪一下。
“看完了吗?有没有什么结果?”楚皓递了根烟给他。
这次,陈楠生却没有接。
他示意楚皓坐下。
“看完这么多资料,我有三个最关键的问题。”陈楠生缓缓道。
“什么问题。”
“第一,如果真的是宗教授,他的动机是什么。”
“第二,周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三次婚姻背后都有大规模的融资,随后两位妻子都是病逝,他在华远,似乎也被谁掣肘,掣肘他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这么忌惮,这个人是会是宗教授吗?”
“第三,也是我们接下来马上就要面临的一个问题,下一个现场会是在哪里。”
楚皓听完以后,一遍点头,一遍追问:“那你有了答案吗?”
“我不太清楚我这是不是答案,或许只是我的一点猜测。”陈楠生将一本卷宗递给楚皓:“宗教授是根正苗红的红二代,父母亲都是建国前的老兵,他一直接受高等教育,在校期间表现良好,从未有过什么不良记录,履历较为难查的几年,是他在国外的那几年,受文-革影响,他的父母在十年动乱期间都受到影响,可以说他一生最拮据最困难的时候,就是刚出国那几年。”陈楠生说着,指了指卷宗上的几张照片,用放大镜放大给楚皓看:“可是,宗教授的经历却恰好相反,你看,他身上这件西装,是俄国他纳斯手工定制,纽扣上都有特殊编号,每一件都有记录,我查了,他穿的这件,就是他出国的第二年做的,而宗教授早年出版的个人自传里,曾经写道他多次前往高档酒店就餐,这和他当时的境遇不符合,他当时就是一个穷学生,哪来这么多钱,去维持这么高端的消费,而他出国之前,说白了,也是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普通学生,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学会了国外上层社会的社交礼仪,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他哪来的钱,和闲心,去做这一些。”
楚皓仔细的看了看,皱着眉道:“会不会是当时认识的黑手党的人,带他去的。”
“不会,你看这张桌上,有玫瑰花,他身后的两桌没有,说明是他自己带的,什么能够让一个男人在乎社交和场合,去改头换面,追求浪漫和风雅。”
“你是说,女人?”楚皓道,“是他的夫人?”
陈楠生不得不承认,楚皓在女人这一方面,确实是死脑筋。
“不会是师母,师母是宗教授回国后,在父母介绍下结婚的。”
“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人很关键,她改变了宗教授。”陈楠生敲着桌板,若有所思,“他和周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