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今天的机会跟大伙儿见了面,心里高兴,凡是有敬酒的都来者不拒,喝了不少酒后人也亢奋起来,还是古述细心,暗中帮他推掉了不少,尽管如此他一趟未走完就已经醉倒。
陶勋从酒醉里醒来,已然身处在家中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c炕头暖暖乎乎。他有些口干,想到家仆肯定已经睡下,不好再唤醒他们,自己爬起身倒水。
细心的管家早已在炕头暖了一壶茶,陶勋下床喝茶后睡意不知不觉间消褪,披上棉袍走出房门。
除夕夜下了场大雪,此时雪霁,房外白皑皑一片,大雪在院子里堆起两尺厚,屋檐上垂下来的冰棱足有两尺长,晴朗的天空里繁星闪烁,四下一片静谧。
一阵冷风吹过来令陶勋的头脑更加清醒,想想远在家乡的亲人和朋友,他油然生出思乡之情,轻轻吟道:
天街九阙迎元日,
万里春归我未还。
欲请东风捎省讯,
孤云山下景云间。
作完诗后,他的心情好了些,听到门外敲过三更,忽然想到:反正也睡不着了,何不早早到书苑去呢?于是回房穿戴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门,踏雪而去。
在路上,一队巡逻的士卒将他拦住盘问了许久,毕竟像他一样三更天一个人在大街上行走的官员可不多见,幸好他身上的证件齐全未被留难。
经过此事,陶勋意识到自己出来得的确太早,所以到书苑门外后没好意思敲门,找个僻静的地方乘四下无人施展轻功翻进院子。
他轻功极高,在雪地上也只留下极淡的痕迹,两三个起落就来到藏书楼下。推推门居然没锁,是值班的守卫和小吏们偷懒,反正也没有人监督,索性连应景的巡逻也都免了。
陶勋开门进书房点起油灯,生起炭火,拿起头一天下班时放在案头的《太上神霄上清太玄真经》继续读起来。
过不多久,有人过来查看,是值班的守卫和小吏,他们看见陶勋后大吃一惊。
陶勋笑着说自己昨晚看书太晚就没有回去,守卫和小吏们昨晚没有巡夜故而心虚,再加上他们在道路上也看不到有任何脚印,哪里还敢怀疑陶勋的话,各自去取来些酒食孝敬他。
陶勋一边看《太上神霄上清太玄真经》一边做笔记和书抄,忙到近中午时这部道经便研读完,书中所夹的书签上有前人所留的小品文,上面讲前朝收录过一部《太上神霄上清太玄真经续补》,但怀疑系后人伪作,也在藏书楼里。
陶勋大感兴趣,按照文中所载的位置进到书库最里层翻检。
书库按天干和地支共设了六十窖,最末的一窖收藏的是被认为无甚价值的伪书,因此这里的管理也最松,并没有按纲目编号摆放。偏生这一窖的藏书很多,乱七八糟地随意摆放,陶勋花去近一个时辰一个个书架地寻找,最后在一个角落的一个大书堆底下找到这本《太上神霄上清太玄真经续补》。
他怀着期待的心情翻看一遍,结果很是失望,在他眼中此书伪作的痕迹非常明显,没有什么新意,对原书的理解十分肤浅。
陶勋浪费了半天的时间找到的却是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心里很失望,将书扔掉,一屁股坐到书堆上。
他坐下的时候感觉到身下有个坚硬的东西,起身扒开几本书后,现出一个白色物体的一角。
他将书本挪开,原来是只玉匣,玉质绵细,莹光剔透,是用上好的白玉做成,玉匣封面上刻着“洞元太清奉道天册”八个金文,左下角还有“仙家之宝珍,瑶华之绝藏”十个字,十分精致。
打开玉匣,最上面有张发黄的纸笺,是篇书评,署名“袁天罡”。
陶勋心中一震,袁天罡是古今闻名的术士,相传是得道的仙人,能够让他留下笔墨的经书想必也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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