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净更焦躁了,再次伸出手来用力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喂喂喂,疯子你别睡啊!所以到底什么情况,你不说我睡不着的啊。”
刚推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净就直接被单手撂倒在了床上,撑在上方的姜彻脸上明显带上了几丝暴躁,嘴角稍微扬起了些许弧度,扑面而来的气息只让时净感觉到了危险。
似c似乎闹过头了?
“想那杆枪想到睡不着的话,我来帮你睡着?”
“不c不用了,谢谢”
等会,是不是重点哪里不对!?
“别客气,顺便省得你明天还得偷偷摸摸溜出去,再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诶?等等疯c疯子你冷静点,刚才说什么?”
“真以为我不知道?”
“诶?”
卧槽他是怎么知道的!!???
先不提最后时净是怎么安然入眠的,她根本不想回忆,在亲身感受了一遍对方的怒火后,时净彻底老实了。乖乖地窝在基地里,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习惯缺少了一只手后的生活。
这期间隔几天长安就会跑来找玩玩,当然也只是限于室内,她可不想再尝试一遍被折腾到怎么睡过去都忘记的体验了。
跟罗斯先生一同,沈溪一直都不见踪影,最开始还有些担心,不过见到小队内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看来都知道他去哪里了,时净也就放了心。
当然,基地内的状况也并不全都在预料之中,绯乐不知为何一睡不起,一直看管着她身体状况的曲卿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在姜彻跟时净去上次集体狩猎任务后不就,她就突然陷入了沉睡,再也没有苏醒的迹象,就仿佛她从未睁开眼睛过一般。
不过原本她的身体就在日益虚弱下去,谁都知道这样放置不管的话,终有一天她会彻底死去或许这一天早就该降临的。
原因都搞不明白,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静静等待了,就像最开始一样,也许哪天她就会再次苏醒过来,像往日那样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在时净手上的伤口被糊了无数种特制药品的一个多星期后,她终于等到了将缝合的伤口拆线的日子,已经不必再抱着厚厚的绷带,看着曲卿小心翼翼地剪开线头,将多余的部分抽出去后,时净伸出手,终于久违地触摸到了自己另一只手。
跟曾经完全不一样的感触,少了一截后的手臂依旧拥有着敏锐的感触,只不过上面横亘的伤口摸起来有些奇怪。时净表情僵了半天,终于扯出一个笑容。
“感觉痒痒的。”
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曲卿不由被逗笑了,同时也稍微松了口气,“痒是当然的,看上去是没什么了,正确来讲还有很多地方在修复中。小美人儿可别老用手去爪啊。”
“知道知道。”连连点着头,时净收回手垂在身体一侧,袖管直接滑下来盖住了手臂,这么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违和,“曲卿哥多谢啦。”
“这是什么话,我可是队医啊,只要小美人儿你下次别再弄出缺胳膊少腿儿这种会让我减寿的状况就行了。”曲卿收拾着手中的东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突然开口来了一句,“话说,沈溪也快回来了。”
“恩?”
“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溪到底干什么去了,时净也问过其他人,得到的回答一致都是工作。
这段时间队里所有人都很忙,时净自然是看在眼里的,最近两天也总算知道他们都在忙些什么了狩猎,而且是跟不少大团体一同合作狩猎。
听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却略过了管理层,正确的说是除了组之外的管理层。
几个大团体的领导人都是有头脑的,跟管理层进行合作,无非都是为了能够得到一个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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