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斗又有欢笑,总之,是离奇地解开了这段误会。”真实的故事是这样:
昆仑山,雪龙岭。
两名年轻人正在山巅一座长亭内对饮。
亭外有一条羊肠小路,蜿蜒曲折,直通山下的白杨林。
玉壶中的清酒散发着一丝寒气,入喉却是辛辣猛烈,令人腹肚热潮翻滚。
山下行来一人一马,来人将马牵入白杨林,徒步走上山来。
若不是目力极好,定然看不到山下的来人,若不是轻功极佳,山下的来人也不可能在半个时辰之内上得陡峭无匹的昆仑山顶。
长亭内的两人,正是魔教教主袁月明和前教主张小仙。
此刻山下来人已经站在长亭之外,一袭白衣胜雪,英俊飒爽风华盖世,但脸上却挂有一丝愧疚与不安。
张小仙斟一杯酒放在唇边,冷着脸瓮声问道:“你来了?”
来人答话:“我来了。”
袁月明没有理会来客,只是默默地多斟了一杯酒举在手中,静静看着对面的张小仙。
张小仙伸手示意,并没有让袁月明给来人赐酒:“林枫,你上次来,我们曾一醉方休,这一次,恐怕要刀兵相见才了!”
林枫抬起头,双眸布满血丝,竟是泪眼通红。
他刚要开口说话,突然膝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舅哥!你饶过我吧!”
袁月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饶是她功力深厚,手中的酒杯仍是被这一笑带动,剧烈摇晃下,酒水四散流溢。
袁月明自觉失态,忙捂住樱口,却笑得咳嗽起来。
林枫跪在亭前,偷眼打量一下张小仙,只见他仍是脸色铁青,冷峻不已。心里愤愤骂道:“张小仙,你丫还是不是人,我林某人跪天跪地跪父母,还从没跪过第三人,如此晓之以情,你还能不为所动?”
张小仙定是动了真怒,伸出右手,往石桌上的酒盅一拍,碧玉雕成的玉盅生生没入石头里,不见了踪影。
“若说你联合砺剑山庄伊泽、曹大贵等人拆我的台也就罢了,居然在还未完婚之前,就勾搭走了摇光和玉衡,盗走狂龙岭布防机要图?哼哼,哈,林枫啊林枫,你来我狂龙岭,从来都是来去自如的座上宾,何须什么劳什子的布防图?你,你真是让人心寒啊!”
林枫跪行几步,来到张小仙座前,抱住他的双腿声泪俱下:“大舅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我悔不当初啊!都是砺剑山庄那个黑马歪梨花伊泽不断拉拢,我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做出对不起大舅哥的事,我——”说着,林枫居然摸出腰间长剑,起身向自己喉头抹去。
叮一声清响,两截断剑跌落在地。林枫号称武林第一快剑,若不是袁月明化神剑法技高一筹,及时预防,此刻一代豪侠林枫就真的自刎于庭下了。
“也罢,既然你能够迷途知返,幡然悔悟,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张小仙终于从座中起身,往山崖深处的密洞走去。
林枫知道,张小仙这就算饶过他一回,虽然一时之间,尚不能完全消气,但总算过了这关,自己又有希望再见到朝思夜想的意中人。
沧州,狮子桥头的大风酒馆人声鼎沸,后院打尖住店的旅人车水马龙。
一名彪形大汉端一碗老酒,在酒馆大堂里粗着嗓子喊叫:“老弟,这一次聚散流沙和魔教之间,定是一场血战,别看魔教平日里耀武扬威,在江湖中无人敢说他们一个不字,可这鬼谷流沙的厉害之处,却没几个人知道!”
对面被他称作老弟的人,却是一个俊秀儒雅的佳公子,此刻他仰脖一口气灌下一碗烈酒,咂一咂舌头,苦笑着问道:“你知道?”
彪形大汉额头青筋暴起,瞪大铜铃般的双眼回道:“我不知道谁知道?我就是鬼谷第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