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拉着云歌走。
云歌也没有继续想下去,便随着轶血的动作向屋外走去。
两人一起离开了玄界。
屋子中便又只剩下郁泉幽与伶云两个人。
躺在床榻上的郁泉幽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莫云画之所以会有着那张与她字迹相像的尸毒方子,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那会制作尸毒,炼尸之人亲手交给他的,那字迹也只怕是他们模仿而来的。
而那张方子也是他们准备栽赃陷害她的一个必备因素。
莫云画对外称这方子是从娘亲身上搜到的,不就证实了她与这鬼尸群有着密切的关系么?
尸毒出自于魔界,而她恰巧研究出了解尸毒的方子如此,便将她与魔界的关系再一次牢牢绑定。
这一次却并不像帝玦拿沐玉王子为她挡挡箭牌一般那么简单了。
众仙会想既然她研究的出解尸毒的方子,便自然研究的出制尸毒的方子。
鬼尸又是在她被关进绝生牢后,突然大增的。那时在众人眼里,她是消失了的这简直就像是告诉众仙是她在背地里搞鬼,那些突然大增的鬼尸群是她搞的鬼。
她被关进大牢的消息没几个几个人知道,就算云歌她们为她作证,长白那么多弟子一个也不知道便也没办法替她说话。
况且此时她还从绝生牢中失踪了
莫云画虽然只将这消息告诉了长白弟子,但长白弟子中有许多一直看不惯她若是接下来鬼尸群再一次激增这个黑锅她便背定了。
只是她有一点不明白这一次莫云画会这么早的放出鬼尸,完全是因为她听到了他和那吹笛人的对话,莫云画是怕她破坏计划,才会提前放出鬼尸。
可是帝玦怎么会知道她会去白行山?
怎么会让清竹在这个时候去找她?
况且她在这个时候消失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
众仙反而会更加的确定她便是此次鬼尸祸乱的罪魁祸首。
到底帝玦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郁泉幽只觉得有些窒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他要进行的是什么计划。
帝玦又是怎么知道她这些日子里会发生的一切?
她不解,所以心头奇痒难耐,转了个身,便看到依旧守在她身边的伶云此时正扑在她的床边打着瞌睡。
若是想弄清楚状况,当然是要自己去寻找线索
她捏了捏拿在手中的那封狐墨写的信,只觉得这封信也绝非狐墨心血来潮所写下的。
狐墨一定知道帝玦在计划着什么,也一定知道她迟早会察觉莫云画就是帝玦的事,所以特地写下这封信来告诉她实情,以免自己误会帝玦。
“伶云”
郁泉幽叫了一声,眼神很是平淡。
“呃?”伶云猛地睁开打着瞌睡的双眼,朦胧的问道,“主子怎么了?”
“你知道狐墨现在在凡间哪一处么?”单刀直入,但她并不怕伶云察觉她的意图。
“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伶云不解。
“没什么,问问而已。”
“帝君现在在那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伶云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不愿意与她多说。
郁泉幽心里有了些猜测,却并不确定。
“狐墨是不是根本不在凡间?”她只是为了探一探伶云的口风,却没有想到伶云的眼神就这么一抖,似乎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一般。
“我是不是说的没错?”她再次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伶云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掩饰的人,被郁泉幽这样问了几句,便自然的有些慌乱起来。
“主子你还是别问了。”她变得有些口吃,双手搅在一起,有点像做错事的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