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意无意便往玉寒影呆的角落里瞄一眼。
于是众人便在一阵不易散去的阴森寒气与顾淼清尴尴尬尬的讲课中度过了今天的早课。
最后的一盏茶时间,顾淼清似乎终于坚持不住一般,将众弟子都打发了回去。
郁泉幽与云歌走到半山腰时,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看一看那二人后来究竟怎样了,于是便原路返回了链岂堂前的空地上。
同行的禾玉央与轶血也无奈的跟着一起去了。
四人才刚刚到达链岂堂,便听见一阵打斗的声音,于是急忙绕到堂下一个巨大的石头后面朝前面看去。
链岂堂的空地上,淡色的身影与红衣飘然打作一团,难舍难分。
紧接着他们便听见一段对话。
“顾淼清你还有脸回来?”玉寒影的声音又冷又硬,还藏着极重的寒意。
“玉寒影,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顾淼清一边躲着玉寒影的攻击,一边辩驳着,“我好歹也是长白上一任的掌门,这里的弟子也叫我一声师尊,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哦?是么?我怎么记得你曾经说过这辈子不会再回长白?”玉寒影不依不饶。
“什么时候的事?我说过么?”
看见顾淼清充楞装傻,玉寒影脸色更加阴沉,“姓顾的,你给我听着”
“哎我听着呢!”顾淼清的脸上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使得躲在巨石背后偷看着他们的几人偷偷笑了起来。
“你!”玉寒影满脸黑线,眼中杀意更重,衣袖一挥,手中拿出寒琴,对着顾淼清一阵狂轰乱炸。突如其来的一波强势音弦震得顾淼清一下子朝后退去几十步。
“我说过,有我的地方没有你,要么你就滚出长白,要么就死在这里。”玉寒影咆哮道。
这河狮东吼般的身影将郁泉幽几个吓了一跳,他们何时见过玉寒影发这样大的脾气。
平日里的玉寒影若是从阡陌楼中出来,也不经常开口说话,虽然每一次开口说话都冷意无比,却也没有今日这般的怒气与寒意,四人自然是惊讶。
顾淼清一愣,眼看着玉寒影红了眼,苦笑的哼了一声,停止了手中和脚下的动作,任由寒琴的音弦打在自己的身上。
寒琴的冰弦丝是天下极寒之物,打在人的身上便犹如深陷冰窖之中,正常人三道弦丝便会坚持不了,顾淼清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承受了数十道。
终于一口血憋不住,从他的唇间溢出。
郁泉幽十分好奇,为什么顾淼清忽然便不躲了?
便连玉寒影也愣里一番,停止弹奏寒琴,冷冷的盯着他看,“为什么不躲了?”
“你不是希望我死么?”顾淼清挑挑眉头,虽然嘴角还留着血,但是脸上却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让你死你就死?”
“玉寒影,你动作干脆一点好不好?我躲得时候你拼命攻击,不躲的时候又不攻击了,你说你这人奇不奇怪?”
他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看得玉寒影气得牙痒痒。
玉寒影用他那双瞪得血红的眼眸盯着顾淼清看了半响,最后从牙缝里憋出了一个字来,“滚!”
“哎!好嘞我麻儿溜的滚!”顾淼清那表情十分欠揍,说话的语气轻薄的很。
巨石后的四人都讶异无比,只觉得现在的顾淼清与方才教他们仙术的那一位顾淼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一点师尊的架子和模样也没有。
欠揍的话自然会引来狂风暴雨,原本玉寒影准备将寒琴收回丹田内的仙鼎之中,却在听到他这话后,再一次忍不住手抖,又发出了十几道冰弦丝向他袭去。
顾淼清被那十几道弦丝震的脚底一滑,便一下子跌到在地上,摔得眉毛鼻子嘴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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