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那么与国与军都是好事啊,亦可减轻百姓的负担。”
王进贤沉思了片刻:“袁抚帅,能得到金复的粮食固然是好。但是,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建奴,消耗建奴的资源和力量。只有彻底消除建奴的威胁,国家才能安全,朝廷才能安心,黎民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如果我们要与建奴抢收粮食,那么就需要分散力量去运输、去保护,前面大人所说的‘我逸敌劳,我暗敌明,我专敌分’就变成了‘我劳敌逸,我明敌暗,我分敌专’,以我军目前的战斗力来讲,这并非万全之策。若因为贪图这不多的粮食,而损兵折将、动摇国本,那么大人一年来的心血就白费了,得不偿失啊!以目前的态势,建奴掌控的资源和能力,根本无法和我大明持久对抗,只逞一时之勇尔。因此建奴利在速战、决战,而我之利在于持久、消耗。请大人明鉴。”
袁可立长叹一声:“沈总戎,你看如何。”
沈有容:“我以为王将军高屋建瓴,鞭辟入里,所建之策实乃万全。深入海盖,固然有危险,但是王将军用兵,一向谨慎,料想有他带队,断不会有闪失。”
袁可立:“你们先退下吧,容我三思。”
二、
王进贤:“尔汲。”
赵尔汲:“大人。”
王进贤:“我给你70条船,你就按照预先的计划,在盖州附近执行烧粮的计划吧。”
赵尔汲:“大人,您把三分之二多的兵力都交给我,孤身挺进三岔河,这样太危险了。请让我率军进入三岔河吧。”
王进贤:“正像我们之前所讨论的那样,此次行动的关键在于盖州,而非海州,海州已近建奴腹心,防卫必严。因此海州方向更多的是起到牵制的作用。而目前建奴已无法有效掌控盖州卫,因此我们在盖州有充分的施展空间,真正的戏是在盖州唱,我在海州不会有什么作为。你放心吧,基于这样的认识,我在海州不会轻举妄动,没有什么危险,只怕是亮个象,看看戏罢了。你在盖州闹得越大,闹得越欢,闹得越厉害,我在海州就越安全。不过,此次作战,没有基地,没有后援,而且看来天气凉的早,可能封冻亦早。记住我们此次作战原则——快进快出,以烧粮为第一要务,记住:务必于10月前,返回旅顺。”
赵尔汲:“遵命。”
三、
风住尘香花已尽,
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
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
载不动、许多愁。
——武陵春·春晚(李清照)
王进贤不是李家大小姐,没有闲情雅致,乘坐的也不是什么翩翩一叶蚱蜢舟,而是高大得多的海沧船,一路之上逆风逆水,走得十分辛苦。但是看到辽河沿岸的风景,却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想当年,王进贤带领观战团自辽河入海口进入辽东,一路之上,乌云密布,战火连天,成群的辽民扶老携幼,向南方疾奔,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如今河是一样的河,地是一样的地,却斗转星移,物是人非,辽东已经成为了后金的地盘。辽阔的大地之上毫无生气,一片萧瑟,居民都被禁锢在有后金士兵严密把守的村落之中,只有尾随监视王进贤船队的后金骑兵能够在这广大的天地之间自由驰骋。看到这一切,亦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一俟看到后金尾随的骑兵,王进贤就知道不能走得更远了,毕竟这是后金的地盘,虽然后金不习水战,但是自己这一点兵力显然是不足以在后金的监视之下进行决定性战斗的。后金时刻掌握自己的行踪,具有情报的优势;而自己躲在辽河之中,对于更远的地方后金兵力的调动情况却无法掌握。后金占据着情报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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