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把守。城内尚有数万百姓,赵国为何会攻破扶柳。”
近臣答道:“扶柳是一座孤城,又没有援军。赵国兵峰强盛,扶柳一万守军,不是赵国的对手。车蔷夫不能扭转乾坤,献城而降。王上,我们丢了扶柳,归国无路。”
“危难见忠臣啊!”中山王姿痛心疾首,悲呼道:“寡人之国,竟然没有一人为寡人而战,为寡人而死。扶柳城破,我们归国之路,何在。上天啊!中山无罪,寡人未曾失德,你为何要亡寡人之国。”
近臣道:“赵国攻破扶柳,不但切断了我们归国之路,也切断了我国与诸侯之间的联系。我们无法得知国内发生的消息,赵国就会蚕食我们疆土,攻破灵寿。王上,眼下时局危急,只有齐国才能救中山国于危难。”
“事到如今,唯有如此。寡人这就去找齐王,请他救寡人之国。”
中山王姿前去齐宫面见齐王。然,中山王姿抵达宫门,被齐国侍卫拦了下来。
中山王姿是一国之君,却被齐国低贱的侍卫拦住,顿时大怒道:“寡人要见齐王。”
侍卫见中山王姿神色嚣张,争锋相对地回道:“我们王上身份尊贵,岂是你这条丧家之犬,想见就见。”
中山王姿被对方如此侮辱,勃然大怒,“你说谁是丧家之犬。”
侍卫冷哼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中山王姿胸膛急剧起伏,眼神喷发出浓浓的怒火。
近臣见中山王姿发怒,会坏了大事,忙道:“王上,这里是齐国,还请以大局为重,暂且忍之。”
中山王姿咬紧牙根,眼神散发出寒冷地杀气,但他身在齐国,也不能拿齐国将士怎么样,心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寡人乃一国之王,竟会落得如此地方。”
近臣见中山王姿暂熄怒火,连忙从大袖之中掏出钱财,递给为首的侍卫,语调柔和道:“请将军为吾王通报一声。”
侍卫见对方喊他将军,瞬间觉得自己形象高大,又掂量了手中地钱物,快速收入囊中。侍卫收敛情绪,语调比刚才好了几分,“先王驾崩,吾王心力交瘁,拒不见任何人。你们走吧!”
近臣又说了几句,仍不能见到齐王。
近臣来到中山王姿身边,神情沮丧道:“王上,我们今日是见不到齐王。”
中山王姿最后一个愿望破灭,看了一下齐宫,大袖一挥,心灰意冷地离开。
回到官驿,中山王姿想起自己来到齐国的遭遇,越发不能忍受,口吐鲜血,悲悯道:“寡人是来齐国求助,却给齐王送终。赵国伐我扶柳,断我归国之路。寡人有国不能回,身在齐国,又被低贱之人所辱。寡人归国无望,也不能挽救国家于危难。寡人对不起先祖的在天之灵。”
近臣悲悯道:“王上,请节哀。”
“寡人如何能节哀。”中山王姿想到归国无路,又想到自己身在齐国的惨况,口吐鲜血,“他们说的不错,寡人是丧家之犬。寡人愧对列祖列宗。”
......
赵国攻破扶柳的消息,也传到了中山国国都灵寿。公子尚得知这个信息,神色大变,立马找来堪舆图。公子尚看着堪舆图,脸色越来越沉重,大嚷道:“赵国攻破扶柳,我们和诸侯之间唯一的联系也就断了。我们四面都被赵国围困。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长此下去,中山国必亡。”
近臣魏义问道:“公子打算如何解决这次危机。”
公子尚虽知情况不妙,但也没有应对之策,眸色无光,“齐国救我,我们方能扭转乾坤。”
魏义嗤笑道:“王上远在齐国,但也不见齐国救我。齐国是靠不住的。”
公子尚冷笑道:“是啊!诸侯国不可信,齐国也不能信。可惜啊!我们的王上没有勇气和赵国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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