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尚见殿中无人挺身而出,请命道:“王上,臣愿往。”
公子尚是中山衅王的次子,也是中山王姿同父同母的弟弟。公子尚时常与贤达人士结交,爱贤之名也在中山国广泛传播。国内的百姓也十分拥戴公子尚。中山王姿若不是嫡长子,这个王位,也就轮不到他坐。
中山王姿见公子尚主动请命,也对自己这个弟弟起了猜忌之心。中山王姿第一反应不是这个弟弟是否有能力击败赵军,而是担心这个弟弟立下战功,就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公子尚不明白中山王姿心里所想,再请道:“臣,愿意为王上效命。”
中山王姿抑制住心里的不平,脸色柔和道:“寡人决定亲征。”
公子尚闻言,脸色惊骇,劝阻道:“王上乃一国之君,理应坐镇王宫,决胜千里。怎能亲身犯险。为了中山国百年大业,亲征一事,还请王上三思。”
众人附和道:“请王上三思。”
“你们不必多说,寡人心意已定。”中山王姿道:“赵君能够亲征,寡人为何不能。”
“赵氏一族,文能立国,武能安邦。”公子尚道:“赵君常年征战在外,踏遍赵国每寸山河。”
中山王姿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说寡人不是赵君的对手。”
“臣不是这个意思。”公子尚忙道:“赵君之言行,天下诸侯皆不能相比。臣的意思是要慎重对待。王上亲征与赵君对战,其胆识、魄力,令臣佩服。王上关乎国家长久治安,关系到百年基业安危存亡。王上应该坐镇王宫,决胜千里。”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中山王姿思忖少许,“事到如今,我们还有破敌更好的方法吗?寡人亲征,就能激励士气。我们就能一战,击溃赵国。”
这时,一名斥候快步来到殿中,“王上,紧急军情。”
中山王姿稳定心神,厉声道:“念。”
“赵国起兵十万,已经攻破东垣,渡过滹沱河北岸。”
“什么。赵国已经攻破了东垣,渡过了滹沱河北岸。”中山王姿怒喝道:“南疆就没有一个能打的人吗?”
斥候支支吾吾地说道:“南疆将士听闻主帅被王上…”
“季辛击杀爰骞、爰瑷父子。人神共愤,寡人杀他何错之有。”中山王姿喝道:“你将南疆将士之语,一字不落地告诉寡人。”
“南疆将士说王上为了一个女人,扰乱国政,还杀了季辛。他们都说王上昏聩,任用逆臣,斩杀忠臣,皆不愿为王上效命。季剜带领将士率先向赵国投降,南疆将士也跟着投降。赵国才能兵不血刃,势如破竹攻下东垣,渡过滹沱河。”
“寡人念及季辛功劳,没有杀季剜等人。如今这些人竟敢违背寡人诏令,投降赵人。”中山王姿怒目而视,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这些人,深受国恩,不知报效君王,报效国家。寡人本以为用恩德可以感化这些人,如今看来是助纣为虐。寡人杀了季辛,毫无悔恨。寡人悔恨的是没有杀了这些乱臣贼子。”
中山王姿一脚踹开案几,拔出长剑,咆哮道:“这些乱臣贼子都该死,都该死。”
“王上,请息怒。”公子尚道:“赵国攻破东垣,渡过滹沱河,进驻北岸重镇九门。九门,离灵寿不足百里。赵国铁骑,不到三日就可以抵达城下。我们要及早应对,否则,赵国就会剑指灵寿,荡平我国。”
“赵君想要荡平中山国,简直是痴心妄想。”中山王姿厉声道:“寡人亲自去会会赵君。传令下去,动用全部军力,迎战赵国。”
……
中山王姿亲率八万大军,南下抵御赵国。赵国和中山国在滹沱河北岸,正定一带遭遇。
两军对阵,连四周散发的空气都充满了死亡气息。
赵君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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