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长剑收回去。”季剜怒道:“这是军令。”
众人虽不满,但也依令而行。
爰瑷见了大笑道:“你们这些蝼蚁,岂有胆量杀我。”
“我们是蝼蚁不错。”季剜拔出长剑,架在爰瑷的脖子上,“但我们知道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之事。这些将士的命,需要你来偿还。”
众将士闻言忙道:“季将军,不可。”
“这是军令。”季剜喝道:“谁也不能动手。”
爰瑷始终不信对方敢杀了他,扬起脖子,吼道:“你要杀我,来啊!”
季剜挥动长剑,利刃在对方脖颈印下一道伤痕,“你的命,我取走了。”
爰瑷捂住脖颈,吐词不清地说道:“你…敢…杀…我…”
最后一个字尚未吐出口,便倒在地上,没有气息。季剜怒吼道:“不想死的人放下兵器。”
“为少主报仇。”爰瑷的家将拔出长剑,涌向季剜。季剜身边的将士见状,拔出长剑迎敌。随着第一道晨阳,照射进灵寿。这场纷争总算得以平息。
司马子期来到司马喜房中,喜道:“父亲,成功了。”
司马喜问道:“爰骞死了。”
司马子期点点头,又道:“爰瑷为了替父报仇,率领家兵一百,闯入季府。爰瑷被季府家将斩杀,带去的一百将士,只剩下二十名。”
“太好了,太好了。”司马喜双手击掌道:“这下季辛这个老东西,死定了。”
司马子期问道:“父亲,接下来怎么办。”
“进宫。”司马喜笑道:“为爰骞、爰瑷父子鸣冤。”
中山王姿立阴姬为后,一夜缠绵,沉睡在温柔乡。忽然,有名宦者慌张前来道:“王上,司马相等多位大臣求见。”
宦者见王上没有说话,又喊道:“王上,司马相等多位大臣求见。”
中山王姿不喜道:“寡人说了三日不上早朝,有什么事,三日再说。”
“司马相说有要事求见。”
中山王姿怒道:“寡人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宦者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阴后娇声道:“王上,司马相求见定是国家大事。王上不能不见。”
“寡人就听王后的去见司马相。”中山王姿问道:“司马相急着见寡人,为了何事。”
“大司马死了。”
中山王姿闻言,瞬间坐在床榻,双眸惊愕道:“你说什么。”
“大司马死了。”
中山王姿瞳孔布满血色,双手握拳,咬紧牙根挤出三个字,“谁干的。”
“季左使。”
“你说什么。季左使杀了爰骞。”中山王姿怒道:“寡人和爰骞亦师亦友,情同父子。季辛胆敢杀了爰骞,寡人要他的命。”
中山王姿步入大殿,满脸杀气,喝道:“司马喜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马喜道:“王上,具体情况臣也不清楚。”
“你是不清楚。”中山王姿逼问道:“还是不敢说实话。”
“臣…臣。”
中山王姿见司马喜欲言又止,有所顾忌,喝道:“你知道什么,就告诉寡人。”
“臣听闻,昨夜大司马遇害。故而和大臣求见王上。”司马喜又道:“请王上惩罚凶手。”
中山王姿问道:“是谁杀了爰骞,寡人要为他报仇。”
司马喜吞吐地说道:“昨夜,季左使与大司马发生争斗。一个时辰后,大司马就遇害了。臣,不相信是季左使所为。”
中山王姿听进去了前半句,至于后半句是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听见去,问道:“司马喜说的是不是真的。”
“臣昨夜亲耳听见,季左使扬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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