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徒岚一副茫作不知的样子,李承昊不屑的一笑。
以为自己矢口否认就能否决即定的事实吗。
若是没有一点想嫁给李承钰的心思,司徒岚今日进宫来做什么,游玩吗。
“呵呵不管司徒小姐是否真的不知,承昊倒是有句忠告要说与司徒小姐。”
“太子妃的位子是风光无限不假,可也得有人有那个福气才行,别到时候太子妃没做成,反而为自己招来灾祸。”
司徒岚既然矢口否认,李承昊也没那个闲心与她争辩,他与司徒岚只不过是巧遇,顺便想警告司徒岚一番罢了。
若是司徒岚识趣,打消了嫁于李承钰的想法最好,若是司徒岚犹自秉承着要要嫁给李承钰,那他定然要让她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哦?早就听闻三皇子李承昊霸道专横,如今看来,坊间传闻的三殿下与您真人相比,还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三殿下可不是一般的霸道,连太子妃的人要都要经您同意才行。“
李承昊蕴含威胁的话司徒岚一点都没在意,对李承昊的警告充耳不闻,反而好笑的峨眉轻轻一挑,似是玩笑似是认真的揶揄道。
司徒岚虽然不经常出侯府大门,参加各种名门大族的筵席,可她到底是威远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身份尊贵,走到哪都是被人奉承追捧的对象,哪里受过别人的威胁。
更何况她多年打点闻人雅所陪嫁的店铺,并不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出门只是陪着家中长辈去别府应宴,该做什么不该说什么,早就被家中长辈叮嘱万遍了。
她司徒岚可是独自一人撑着闻人雅留下的店铺多年,与那些精于算计的掌柜打交道,便是傻子也能学精明了,更何况蕙质兰心的司徒岚呢。
闻人雅今日既然安排她进宫之事,哪怕她刚刚矢口否认,可心里也清楚的很,闻人雅有意让她嫁给李承钰。
为人做事最忌讳蛇鼠两端摇摆不定,既然她听从闻人雅的安排进了宫,那在外人眼中便会觉得她也有意与李承钰结成连理。
既然将要做太子妃了,那太子李承钰最大的竞争对手,自然与司徒岚也处于敌对关系,对于敌人她自然也没什么好脸子。
而且,正如之前北门道也同样不惧李承昊一般,李承昊此时还没坐上皇位呢,只要皇上一日不废太子李承钰,那将来的储君人选究竟花落谁家还真是模棱两可呢,谁都有机会。
只是一个皇子的李承昊,她威远侯府还没有必要像避之如虎那般的畏惧。
“承昊只是一番逆耳良言,听不听在于司徒小姐,不过,承昊还是奉劝司徒小姐万事慎思,以免自误,反而连累了威远侯府。”
望着同样傲气强势的司徒岚,李承昊眉头轻挑,神色有些意外。
自从自己参军带兵打仗,从没有哪个女子有胆色敢像司徒岚这般与自己说话的,没想到这个在京城从未听闻的威远侯府大小姐竟然丝毫不惧自己身上所含的煞气,这让李承昊略感惊奇。
不过,他心中再是惊奇,可也知道当务之急是劝司徒岚打消了进宫做太子妃的念想。
“这却不劳三殿下担心了,我威远侯府在大齐立世数百年,从来不会畏惧任何宵小之徒。”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应该就是司徒岚这种人了,她从未见过战场上李承昊的冷酷,所有关于李承昊的一切认知,都是来自于坊间。
在坊间传闻的事儿,司徒岚见的多了,芝麻点大的事情都能给你传出滔天巨浪,只觉得坊间传闻不可信,她自然也不会太过于相信坊间的传闻。
当然了,纵然她觉得坊间传闻大都言过其实,可心里自然也对李承昊心生警惕的,不过这种戒备还在威远侯府的承受之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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