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男子此时脸色难看无比,眉宇间阴霾密布。
他方才进入通天河中发现枉死城的护罩已经被河水压垮,整个城池已成泽国,布置阵法的六面阵旗也已经不翼而飞,城中虽然怨气冲天但却没有‘六枉鬼鼎’的一丝踪迹,显然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盗了去。他沿着蛛丝马迹终于在通州靠河两三里的地方发现大量魂魄留下的魂力波动,便一直沿途追了下来,只是除了方才紫衫人两人争斗的地点再也没有其他收获。
“以那些魂力的波动来看,定时有人闯入了枉死城,打断了四鬼的炼制,救了城中的鬼魂还送鬼魂们轮回转世。嘿嘿嘿……真是好心肠,哼!”男子暗自沉思,脸上却挂着冷笑:“只是你既然打乱了我的算计,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男子一阵思索,暗道:“至于那个争斗的地方倒像是我幽冥宗弟子与三一门弟子打斗所致,听说前几天有三一门的弟子从幽州闯出来,被发现了。”脸上忽然出现懊恼之色:“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老老实实的炼制这‘六枉鬼鼎’,成功的把握也有八九成之多,如今却是有些难办。”
这男子是幽冥宗的一位长老,五百多年前起意要炼制‘六枉鬼鼎’,便四处收罗枉死之鬼建造了一座枉死城。在一次外出时偶然得了魑魅魍魉魈鬾六鬼,六鬼魂体都已完全凝实且有了炼灵境的道行。他大喜之下突发奇想,用这六鬼代替自己准备的魂体凝实的魂魄成就器灵,定能使‘六枉鬼鼎’的威力大增。
只是‘六枉鬼鼎’点灵这一步危险无比,他不敢以身犯险,便将自己用来炼制鬼鼎的枉死城先沉入通天河中,再将魈和鬾炼入鼎中后假装力有未逮放四鬼逃走。利用‘六枉鬼鼎’将四鬼一路引到了枉死城,想借四鬼之手将‘六枉鬼鼎’点灵成功。
如此一来,他即可躲过因炼制鬼鼎而召来的灾祸,又可在鬼鼎点灵成功之际利用鬼鼎中早已布置的禁制将四鬼拘禁炼化,从而让初步形成的器灵迅速壮大,且更加的狠戾。那时,这只‘六枉鬼鼎’的器灵定当厉害无比,比之幽冥宗的那个鬼鼎初炼成时的威力还要大的多。
只是任他万般算计千般布置,到头来却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六枉鬼鼎’点灵成功之后还来不及吞噬城中魂魄便已被别人收走,怎不叫他怒气丛生心怨难消。男子越想越是愤怒,一头紫红色的长发无风而起,肆意张扬,周身散发出一股刺骨无比的寒气,瞬间扩散开来将下方数里方圆的树木全部冻成了冰柱。
“哼,我不相信你能逃得多远。”男子暗哼一声,神识猛然张开朝方圆千里扩散开去覆盖向大地,势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嗯?”男子的神识发现了一丝极为古怪的波动,狭长的双目寒光一闪,森冷无比注视向楚异藏身的小山脚下,冰冷的目光好像能穿透沿途遮挡的树木和遮掩的阵法直接看到楚异一般。
盘坐在洞口的楚异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被洪荒巨兽盯上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刺骨的寒意几乎将他的魂魄冻结。楚异心中暗暗叫苦,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了,不敢有何动作只完全封闭身体不再吸收天地元气,只靠着体内储存的天地元气忍耐,身体更是随时准备虚化。
半空中的男子皱了皱眉头,不知自己刚才的感觉是不是错觉,调转身形正要去楚异二人藏身的地方查探一番,忽然从小山后传来一股浩大的气势,迎面便向男子压来。下方的树木因为这股气势都弯下了腰,方才因为男子散发的寒意而成为冰柱的树木全都“咔咔”的折断,摔成了冰屑。
这股气势刚一出现,男子便止住了身形满脸戒备,也不管自己被吹得肆意乱摆的衣衫和长发,看着气势发出的方向冷声道:“哪位道友在此,开这种玩笑不嫌无聊么?”
“哈哈哈……原来是幽冥宗秦冷月长老,失敬失敬。”一声爽朗的大笑从小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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