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北脑袋一转,他平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后背,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嘶
办公室中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噤若寒蝉,吓得面如土色。
余泽随意看了眼众人,转身离开。
他不是杀人狂魔,他的目标只是张光北而已。
离开张光北集团,余泽身形一动,如同一只大鹏鸟一般,在黑夜中翱翔。
他要去明珠的最后一站,四方会!
二十分钟后,四方会总部。
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院落,余泽淡然一笑,大步踏了进去。
院落很安静,如同一座鬼屋一般,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丝毫声响。
余泽不费丝毫力气,就直接进到了深处。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院落深处,座落这一座凉亭,一名老者很安静的站在那里。
他面相苍老,背脊佝偻,仿佛已经进入了生命末期,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机,他的眼神很颓败,没有一丝的活力。
“我是该叫你四方会会长呢,还是淮阳谷谷主?”
余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眼前这老者原本并没有这般苍老,仿佛是一夜之间变老的一般。
并且,他若有似无的,在对方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四方会?淮阳谷?”
老者忽然笑了,笑得很奇怪:“都不是,你应该叫我爷爷!”
“什么?”
余泽面色猛然一变:“你是余天宗!”
老者点点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机:“没错,我就是你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余天宗!”
“混蛋!你给我拿命来!”
一股滔天恨意爆发,余泽根本没有多余的考虑,身上一股焚烧天地的气息涌出,直接冲了过去,就要一掌拍出。
余天宗闭上眼,也不反抗,一副求死姿态。
带着暴烈力量的手掌就要拍到余天宗身上,但,余泽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在余天宗的脚上看到了一对镣铐。
“余天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泽瞬间冷静下来,双眼射出锋锐的光芒。
这一切太过蹊跷,余天宗绝不可能是淮阳谷的人,否则,当初就不会派绝无伤追杀他了。
“你还不算笨,跟你那个死鬼老爸倒是有些不同。”
余天宗睁开眼,露出一丝戏虐。
“说!怎么回事!”
余泽目瞪欲裂,他无比渴望杀死余天宗,但,他必须要将事情搞清楚,所以只能强行抑制住胸中的杀机。
“呵呵”
余天宗看了余泽一眼,忽然露出一丝萧索之意,他长长一叹,道:
“我这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玄天宗,算计你们余家,手上可以说是沾满了血腥,却没想到,最终却被别人给算计了。”
余泽没有开口,站在一旁听着,无论余天宗说些什么,都无法改变他将死的命运。
父母之仇,他必须要报。 余天宗眼中露出缅怀之色,继续道:“当年,我争夺宗主失败,便拿了玄天宗镇宗宝典,本以为会面临无休止的追杀,所以便带上还是婴儿的你父亲,想要当做活命的筹码,却没想到,玄天宗声势大,
动作小,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后来才知道,宗主之位落在了余安年手上,真是可笑,我拼死拼活,让别人捡了便宜。”
“之后,我在西南安定下来,可惜,当初没能狠心将你父亲杀死,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么多事。”
余泽眼神一冷:“他后来也饶了你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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