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还是从新旧程度上看,都差不多。
刘大羽刚挂断电话,修所长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荆南烷基苯厂厂长办公室的王主任打来的:他们厂子弟学校小学部有一个叫陈瑶的老师,她是教美术的。
这个女教师应该就是肖鹤亭提到的陈瑶。
刘大羽一行驱车赶往荆南烷基苯厂。
一个小时以后,汽车停在了荆南烷基苯厂的大门口。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示意门卫师傅打开电动门,他就是厂办主任王玉刚。
双方握手致意之后,王主任示意简众山将汽车停在大门内空旷的地方,然后领着同志们沿着一条林荫大道朝东走去。
几分钟以后,一行人来到子弟学校的大门口,右边的门柱上挂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荆南市职工子弟学校”九个大字。
在学校门口迎接大家的是校长滕建设。双方寒暄一番之后,王主任将同志们交给了滕校长,然后回厂办去了。
滕校长将大家领到办公室坐下。
两分钟左右的样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走进办公室。和肖鹤亭描述的一样,她就是画上的女人陈瑶。与此同时,滕校长走出了办公室。滕校长是一个有眼力劲的人,他不想让陈瑶尴尬和难堪。警察向陈瑶了解情况,作为当事人的领导,在跟前肯定是不合适的。
滕校长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将门带上了。
陈瑶的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身藏青色西服——走进校园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穿着藏青色西服,滕校长穿的也是一身藏青色西服;陈瑶皮肤白皙,金棕色卷发,鸭蛋脸,丹凤眼,高高的鼻梁,丰满的鼻翼,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
“陈老师,你认识成贤小学的韩国柱——韩老师吗?”刘大羽目不转睛地望着陈瑶的脸。
郭老也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陈瑶的眼神和表情。
陈瑶原本白净的脸上立刻泛起两片红晕:“韩国柱,我——我认识。”
“你到韩国柱在翠屏山龙尾坡的租住屋去过吗?”
陈瑶将视线移至别处——她的眼睛已经不能正面应对刘大羽和郭老的目光了,在两双眼睛的聚焦下,她显得很不自在:“我去过。”
“你和韩国柱之间是什么关系?”
陈瑶开始眨眼睛,双手开始频繁整理自己的卷发:“韩国柱是美术老师,我也是美术老师,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我们在一起探讨绘画。你们找我了解韩国柱的情况,韩国柱——他怎么了?”陈瑶变被动回答为主动提问。
“今天早晨,成贤小学六(3)班学生方文静吊死在翠屏山的树林里,根据我们的尸检、现场勘查和综合分析,方文静应该是死于他杀。”
“方文静的死和韩国柱有什么关系呢?”
“韩国柱是方文静的美术老师,方文静对绘画有浓厚的兴趣,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她也去过龙尾坡韩国柱的租住屋,据我们所知,到龙尾坡和韩国柱切磋绘画艺术的女孩子有五六个。方文静已经死了,我们很想弄清楚,方文静到龙尾韩国柱的租住屋到底干些什么。所以,我们找到了你。”
“我到龙尾坡去过几次,我们无非是在一起研究探讨一些技法,有时候还到山上写写生。”
“就这些?”
“就这些。”
“我们在韩国柱的租住屋发现了一幅非同寻常的画。”
“什么画?”陈瑶显得很紧张。
董青青将一卷画慢慢展开,放在陈瑶前面的茶几上。
陈瑶突然脸色大变:“你们就找到这一幅画吗?”陈瑶有试探的意思——显而易见,陈瑶不希望同志们找到韩国柱为她画的那幅裸体画像——至少是没有看出其中一幅画就是以她为原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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