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爷,这个叫方文静的小女孩每次来都是在什么时候呢?”
“都是在星期天——下午四点钟左右,五点钟左右,韩老师就让她走了。”
“每次都是她一个人来吗?”
“每次都是她一个人来。只要是女孩子来,都是一个人。窗帘一直是拉上的。”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窗帘又是拉上的,除了画画以外,韩老师还会做什么呢?
“他们在屋子里面说什么,您总该听见些什么吧!”
“除了侍弄盆景,我很少呆在院子里面,我经常和邻居崔老三下象棋,不是在他家下,就是在院门口枫杨树下杀几盘。老话常说,老不管少事,为老不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这个小女孩很文静,很懂礼貌,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喊‘肖爷爷好’”。
离开南屋之前,几个人又对东西厢房里面进行了仔细的搜查,除了在床头柜的门里面搜出几包方便面、饼干和几根火腿肠之外,别无他物。
同志们龙尾坡之行的收获不小。
告别肖鹤亭,走出龙尾坡的时候,刘大羽的手机响了。
刘大羽停住脚步,接通电话,电话是方文静的爸爸方向南打来的,他告诉刘大羽,庾素琴的情绪平复了许多,身体的各项指标也恢复了正常,主治医生说可以进行谈话了。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十一点钟,
四个人驱车赶到省人民医院。
二十分钟左右,汽车在停在了省人民医院的停车场上。刘大羽看见两个男人朝警车跑来,其中一人就是方向南。另一个人是方向南的舅老爷。
方向南脸色苍白,头发散乱。家里面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过,韩老师很喜欢文静,说她有绘画方面的天赋。现在看来,他是不怀好意。他到龙尾坡租房子,盘算的原来是这种事情。”方向南道。
“暑假期间,每个星期天的下午,文静都说到同学家去写暑假作业和复习功课。难道她是去了龙尾坡?”庾素琴回忆道。
“方文静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呢?”
“离开家的时间,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都在单位上班,回家的时间,我知道,我下班以后回到家,不一会,文静就回来了。”方向南道,”时间在五点半钟左右。”
这个时间和肖鹤亭所说的时间是吻合的。方文静五点钟左右离开龙尾坡,回到家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这也就是说,你们对方文静找韩老师做家教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文静也没有跟我们提过这件事情,她参加美术兴趣班的时候,我和她爸爸刚开始是不同意的,她在画画上的时间和精力投入的太多,肯定会影响主课的学习;小时候,我们之所以培养她画画,一是看她非常爱好,二是为了提高她的综合素质,陶冶她的性情,并不希望她在这方面有什么发展,现在想一想,是我错了,我应该听她爸爸的话,她爸爸希望孩子能自由快乐地成长,尊重孩子的意愿,可我硬是逼着她学画画,归根结底,是我动机不纯,虚荣心太强。我商厦有一个职工,她的女儿画画的非常好,还曾在比赛中获了奖,我很羡慕她,所以,我也逼着文静学画画。原来,是我害了她——如果她不喜欢画画的话,就不会喜欢美术课,也就不会让姓韩的沾上了。”
“韩老师和方文静的死因有没有关系,现在,我们还不好说,我们只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有问题,我们就要把问题查清楚,你们也不要多想。开学以后,方文静也去过龙尾坡,请你们好好回忆一下,方文静在开学以后,有没有长时间脱离过你们的视线呢?”
“开学以后,每个星期天下午,文静都要出去一段时间,她说到同学家去写作业。三点半左右离开家,五点半钟左右回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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