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书生笑意不见,跟在收钱后格外殷勤热情的小二身后,登上二楼。
二楼空荡,竟是除了一张圆桌和两张椅子,再无其他物品,一个干瘦老人闭目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交叠在桌上,嘴里念念有词。
那小二到了二楼便停下,朝着老人躬了下身,对身后那个书生指了指,然后就独自下楼去了。
书生看着从上楼开始便一言不发,并且异常恭敬的小二,直至离去,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开始打量着独坐的老人。
老人脸色木讷,双眼深凹,颧骨突出,嘴唇泛着病态的紫色,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坐。”良久,干瘦老人沙哑开口。
书生闻言,走向老人对面的椅子。带到他坐下,老人再次开口:“何问。”
“哦?先生知我有问题?”书生轻咦一声,笑着开口。
“观公子气度不凡,不似随意挥霍百两银子买热闹的人。”老人声音回荡在整个二楼,回声阵阵。
“百两银子?”书生皱眉。
“呵,说你的问题吧。”老人轻笑一声,显然知道楼下小二做了什么,但也不恼。
“就当积德了,”书生自嘲一声,正色道,“我要知道,这一次,常青镇大乱的时间,要具体。
老人沉吟一声,皱眉道:“二百两。”
书生闻言,双眼微眯,看这个不曾睁眼的老人,疑惑不解:“这么便宜?”
老人沉默。
书生一笑,也不在意,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不瞒公子,自从城墙建起,便再无人能够清楚预见常青镇的诅咒何时会显现,老夫只能告知公子,短则半月,长则不好说了。”老人沉吟一声,轻声说道。
只见那书生眉头紧皱,双眼略有怒意,死死盯着老人,良久,才长出口气,叹气道:“怪不得先生只收我两百两银子,原来这晓天下也并非无所不知啊。”
老人缓缓睁眼,看向书生,说到:“晓天下之能通晓天下大事,但涉及天道之事,晓天下也无能为力。”
书生点点头,叹了口气,花三百多两银子打了个水漂,还不见水花,憋屈啊。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抱拳告辞一声,麻衫书生起身离开。
走出茶楼之际,书生狠狠刮了一眼坑骗自己银子的年轻小二,顿时打消了年轻小二原本要热情相送的念头,只得讪讪地挠了挠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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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僻静宅院,此时听闻一道喝声,顿时,剑气满盈,剑意冲天。
饱提真元的李长风立于一把黑色大剑旁边,右手抬起,并指做剑,剑气直指不远处的柳冬阳。
剑气将近,柳冬阳心下大惊,没想到一同远行数千里,不曾展露锋芒的家伙,竟有如此恢弘剑意,思虑中,正色以应。
蓦然,冲天盈院的剑气一顿,瞬间回缩,竟生生被压制在李长风周身三丈,不再扩大,不论李长风如何运行功法,就是不见剑气扩张,甚至,连其自身真气流转都被压制减缓下来。
正准备柳冬阳强悍剑气的柳冬阳见此情景,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那叫一个解气,捧腹大笑了一会,柳冬阳缓了缓情绪,嘴角抽搐地说到:“看来你说的不错,的确要与人对敌,这东西才能发挥作用啊。”
李长风瞥了眼这家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细细体会方才那一瞬间的感受,犹如将要出世的魔王,被一双大手硬生生按回老家一般。
柳冬阳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言语,站在一旁,静静打量着沉思的李长风和那把大剑,笑容灿烂。
远处,一道婀娜身影怔怔地看着宅院里的身影,神情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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