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样”雪蕾绝望地摆着手,她知道,自己一向期盼的美好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她和郝天奴都将成为绛云向吕洞宾和牡丹报复的工具,要想摆脱绛云的控制已经比登天还难了。
“哈哈”随着一阵得意的笑声,绛云伸手向雪蕾一指,雪蕾顿时便觉得身体臃肿起来,墙边的铜镜里,身材姣好的仙子不见了,铜镜里只映出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妇人。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摸摸自己的脸庞,雪蕾忽然疯狂地叫喊起来:“不,不,这不是我,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绛云冷笑道,“其实我也是替你们着想,你们变成这个样子,王母娘娘就永远也找不到你们,你们已经彻底安全了。”
雪蕾吼道:“这个样子,我宁可去死!”
绛云道:“你可以去死,即使你死了我照样可以实现我的计划。”
雪蕾看看已经变成瞎子的郝天奴,又看看自己,忽然向绛云跪下,乞求道:“绛云,我们可不可以不这样?”
绛云冷冷地道:“你起来吧,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一个月后,你们要到街上去说书,在新的话本里,你们要把吕洞宾说成一个,要多下流有多下流,而牡丹是个,要多么有多么,你们可以从中尽情体会复仇的乐趣,我要叫他们跳进黄河洗不清,哈哈”
绛云在疯狂地发泄,她的笑声使雪蕾一阵阵胆寒。
现在的雪蕾已完全不想去报复谁,她只想和郝天奴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怀着最后一线希望,她又乞求道:“绛云,失去道行后的这些日子我太累了,已不想再斗下去,看在我们以往姐妹的份上,要报仇你自己去,你就放过我们吧。”
“不想干?”绛云冷笑着,“现在由不得你了,是你挑起了我的仇恨,是你激发了我的报复心理,我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拜你所赐,好了,没功夫和你们废话,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写书,如果不听我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雪蕾看着已经变成说书人的郝天奴,再看看铜镜里的自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在绛云的精心安排下,一个温馨的家庭灰飞烟灭。
梁子醒来,哪里知道这个家已经易主,一家三口,一如往常,只是多了个绛云,雪蕾说她是瞎子的一个远房亲戚,梁子也并未过多疑心。此后的数日,瞎子没有出去说书,梁子问起,瞎子说要用这段时间写一部新的平话。
转瞬半月,雪蕾与郝天奴胡编乱造,用尽卑污词语,编写《吕洞宾三戏白牡丹》。绛云亲自写下大纲,前两回乃是:真淫徒夜弄房中术,纯阳子中计失真元,假道士醉卧芙蓉帐,白牡丹含恨入娼门,匆匆月余,话本已初具雏形。
看着精心炮制出来的话本日渐成熟,绛云心里莫名地兴奋,命郝天奴抓紧演练,择日出去说书,她自己则准备下一步报复计划。
她要到万仙洞府去看看牡丹。以前她斗不过牡丹,现在完全不同了,有定山针在手,别说一个万仙洞府,就是托塔天王带领天兵天将一起来,谁又能奈何得了她?一路上她设想着怎样对付牡丹,处置了牡丹以后,她还要去对付吕洞宾。一想到她的报复大计就要成功,她就禁不住独自笑出了声。
离玄幻山不远,下面有一道溪水,那正是长毛犬被土地收走的地方,也是在那里,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扰乱了吕洞宾的心智,差点就被吕洞宾捉住,但现在不同了,她再也用不着害怕吕洞宾,她甚至希望在这里再次见到吕洞宾。
她按下云头,落到溪边,沿着小路慢慢向前走,回想着离开瑶池后的种种经历,不禁又有些伤感,虽然逃离了瑶池,虽然有了定山针,她依然还是孤家寡人,她不知道牡丹究竟比自己强在哪里,为什么吕洞宾就不能象对待牡丹那样对待自己?想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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