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桌上的坛子一指。
酒缸变的坛子忽然腾空而起,盖子自动掀开,里面的酒如瀑布一般泄进地上的酒缸里,然后酒缸变的坛子又落回到桌上。
王母娘娘看着两个坛子得意地笑笑,对造酒官说:“不要说我来过了,如果东方朔来取酒,桌上的两个坛子就由他挑好了。”
“是。”造酒官看着桌上的两个坛子独自笑出了声:“哈哈,东方朔,叫你给我耍花样,你到底还是玩不过王母娘娘。”
点破了东方朔小小的把戏,王母娘娘的心情开朗了一些,和碧霞元君出了酒窖,土地带着长毛犬正等候在长廊。
土地的心情极其不好,这倒不完全是因为绛云在玄幻山下关于吕洞宾的一番话,主要是因为他知道,长毛犬生还的希望已经微乎其微。
见了王母娘娘,土地向磕头说:“启禀王母,我把长毛犬带回来了,请您发落。”
长毛犬匍匐在地,摇尾乞怜,此刻它再也抖不起镇山大王的威风。
“你们都下去吧,”王母娘娘向碧霞元君和土地说,“我要单独问问这个‘镇山大王’。”
碧霞元君和土地离开长廊,王母娘娘审视着长毛犬说:“孽障,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长毛犬匍匐在地上哀鸣,它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孽障,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给我起来,我要看看你在凡界是个什么德行!”
王母娘娘坐到长廊边的石凳上,她之所以单独审问长毛犬,为的是瞒天经,她要查出瞒天经是如何落到长毛犬手里的。
“王母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一阵烟雾过后,长毛犬变成镇山大王的模样跪在王母娘娘面前。
“不敢了?”王母娘娘冷笑着说,“你现在学会说人话了?你以为披上张人皮就算是个人了吗?我问你,你手里的瞒天经是从哪里来的?”
镇山大王磕头说:“是我在蟠桃园的一棵树下捡到的。”
“胡说!“王母娘娘说,“瞒天经怎么会在蟠桃园?”
镇山大王说:“是,是,金斗和金升两位小公子把书放在树下,我趁他们不注意就偷走了。”
“金斗和金升!”王母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变成了现实,两个童儿为什么会有瞒天经?毫无疑问又会牵扯到碧霞元君,事情已经明摆着,她不想再追问下去,站起来问:“你在尘世间把瞒天经究竟抄写了多少本?”
镇山大王低头不语,从王母的神情上它已经看出,自己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既然横竖都是死,索性就不回答了。
“你把瞒天经散落到尘世,酿成如此一场大灾,这就怪不得我不饶你了!”王母娘娘忽然伸手向镇山大王一指,一道金光射向镇山大王,镇山大王应声倒地。
瑶池后花园林边的空地上,有一个很大的坑,这就是长毛犬的坟墓。土地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拿着铁锹往长毛犬身上填了一锹土,口里喃喃自语:“孽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的下场吗,这都是因为你总想得到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就说这树上的蟠桃吧,那是你随便能吃的么?可是你总是惦记着它,也怪我一时心软放纵了你,结果怎么样,不知不觉就把祸根种下了,还有那瞒天经,那是你玩的么?你玩瞒天经,还想当什么镇山大王,惹得我差点受了连累,你死有余辜,真是死有余辜!”
董双成和谢长珠来到土地身后。董双成故意咳嗽了一声。
土地一惊,连忙回头,“原来是二位仙子,吓了我一跳。”
董双成问:“我说土地老,你方才一个人在念叨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土地掩饰说,“长毛犬获罪遭遣,死有余辜,不过,它总算跟我一场,还是把它葬在这园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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