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钟福道:“林相公,咱们是来救你的,赶紧走。”
沈君澜却被他气得够呛,他们这一折腾,岂不是打乱自己的计划,如此一来,拿了这里,却跑了那里,总归不能两全其美!
自己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两全其美招数,就被他给破坏了,跑了大鱼,此后不知道要费多少力气也追不回来。
他懒得说,却气得很,真想把这个没下巴锁回诏狱治一个妨碍锦衣卫公务的罪名。
他虽然停了手,却懒得多说,而是快步冲上去,那边锦衣卫的人c曹典史看到有人动手,也迫不得已提前动手,都闯进来,各处拿人的拿人,救人的救人。
沈君澜一上去,打了个唿哨,魏十三立刻冲过来,“大人!”
沈君澜打了个手势,“立刻收网,别让鱼跑了。”
他们一行十几人骑马飞奔而去,前后不过片刻就走得干干净净,此地只留给曹典史等人处理。
曹典史东张西望,好不容易看到林重阳带着一大群人从地牢里出来,他激动地冲过去,跟看见祖宗一样恨不得磕几个响头表达一下自己的崇拜和感激之情。
因为林相公及时通风报讯,自己这一下子可立了大功,等礼部大选,自己绝对可以升任府里的通判!
这一次出门,他可是将历城县衙的快班一百个兄弟们都带来了,全都跟着立个功。
他想跟林重阳说话,林重阳现在却顾不得他呢,他直接请曹典史带那些苦主们去录口供顺便指认这里的嫌犯们,自己则和钟福去见钟原c钟鸣。他没找到祁大凤,也只能自己去见。
在僻静处见了面少不得先感激一番他们出手相助。
钟原拱手,颇为歉然道:“只怕咱们打乱了林相公的计划,实在是太过鲁莽。”
钟福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无意中看到林相公被一个拐子给夹走,实在是担心,就找大哥二哥帮忙来救,结果破坏林相公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
林重阳道:“几位客气,你们能施以援手,晚辈万分感激呢。反正都是为了救人,能救人就是好的。”
钟福见他并不像另外一个小伙子那样戾气甚重,这才松口气,看了他大哥一眼。
钟原催促道:“既然林相公平安无事,那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去兖州吧。”
钟鸣也道:“是的,听说人家要出门,万一晚了就赶不上。”
林重阳问道:“几位是去兖州找人?”
钟原忙说“没什么不好打扰林相公”,然后就示意俩兄弟赶紧告辞。
钟鸣拱手告辞,钟福却挠着头道:“其实也没啥,我们是去找沈粲沈大人的,想”
钟原立刻打断他,轻斥道:“三弟,你胡说什么呢,别打扰林相公了,咱们走。”
林重阳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也不拆穿钟原,只是缓缓道:“几位如果信不过我,也不必演戏,若是信得过,不如直接开口,你们又不是玩弄权术之人,何苦如此。”
三个大老粗当兵的,耍心眼哪里会的,一眼就能看穿。
这个钟福显然什么也不知道,是真的以为自己被人抓了,急三火四地找兄弟来救人。
而那俩人估计能猜到自己的计划,却特意前来抢功劳,估计为的是要自己欠他们人情,然后告辞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就会提到沈老爷子。
钟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居然就被林重阳一眼看穿,顿时有些讪讪,自己可是戚大人属下以擅谋划而小有名气呢,结果和一个孩子一照面,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败北。
他的确是有这个意思的。
好在都是豪爽汉子,虽然被人拆穿,也没什么,哈哈一笑,拱手认错,“林相公明察秋毫,果然是天纵英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