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与大海,看到各种各样层出不群的危险,张绣举步往前走,苏小北已经跟随在了张绣的身旁。
两个人握着油纸伞,一前一后的经过了大坝,大坝的另一边,怒涛卷霜雪,看一看都让人不寒而栗,茗儿与文昌公主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过去了。
茗儿是怕传说中的龙王爷,而文昌公主呢,对于一个马背上长大的姑娘来说,这样的场景实在是恐怖的很。
倒是苏小北与张绣,两个人谈笑生风已经朝着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护城河去了。
“这是一个姓白的官员在六百年前建造的,当时建造这个护城河,耗时六年,所费不赀啊,朝廷的半壁江山都已经消耗殆尽了,这才有了六百年屹立不倒的历史。”
张绣果真是杂学家,而张绣与苏小北的共同点就是,这两个人看起来不正经的时候简直不正经的让人望尘莫及,而一本正经的时候,却让人也是拍案叫绝。
江水喷涌过来,两个人好像完全不惧怕,苏小北沉浸在了对往事的追想中,过了良久,这才讷讷,“真是害在当代功在千秋啊,老白是很厉害的。”
“可不是,其实老白是一个非常清正廉明的人,但是因为建造这样的护城河,所以毁了自己的清誉,以至于后来让人弹劾,给弄死在了这里啊。”说起这些往事,张绣简直好像亲身经历一样。
“历朝历代,都是奸臣比较多。”苏小北一边说,一边走,蹲在了地上。
张绣呢,捡起来一条鱼,已经用柳条给穿上了。
“张兄连命都不要了,就是过来捡起鱼儿?”
“可不是,所谓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嘛。”
“啊,张兄真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啊,本妃佩服的五体投地。”苏小北看到张绣已经遇到这样的危险,还能苦中作乐,不禁觉得张绣此人也是一个安贫乐道的人啊。
“王妃仔细看看,这鱼儿可不是我们这里的呢,这鱼儿是上游六百米冲下来的,要是按照这样的推进速度,我看,两天之内这……护城河就要决堤了。”张绣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枚铁钉。
“这又是你哪里捡到的?”
“呵呵,边走边看,寻找可利用资源罢了,来来来,帮我帮我。”苏小北已经知道了,张绣这是想要铁钉作为参照物看看究竟这河水的推进速度是什么样的。
“我们再走走。”张绣给那铁钉的位置打了记号以后,这才大踏步朝着前面去了,经过检查以后,苏小北至少发现十二处很有可能会决堤的隐患,不过苏小北也是仔细的看过了。这护城河的堤坝坚不可摧,虽然已经有了裂痕,不过里面浇灌的灰浆以及钢筋铁骨还在呢,苏小北将这些一一都牢记于心,跟着张绣又是走了很久,到了前面,这里的地势比较低,看起来那咆哮的洪水随
时都有可能将两个人给吞并了。
苏小北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到江边来看的,今天也算是带着使命感过来,豁出去命这样看,要是都不能看出来什么蛛丝马迹,那等于是白白浪费时间了。
到了下游,看起来不能继续往前走了,苏小北的手腕让张绣一把拉住了。
“我有办法了,但是文昌公主那边,需要你多多美言两句。”
“张绣啊张绣,我就是有远房表亲哪里就有你一样才华横溢啊,我不过是随口一言罢了,你倒是放在心上,放眼天下,敢和我在这里聊天的,除了拓拔明宇,第二个男人就是你。”
“所以我们是朋友。”张绣点头,指了指前面的一个位置,那里的水域看起来比较平静,有漩涡,不过漩涡好像也温柔不少,这和刚刚看到的万马奔腾一般粗暴的水面不尽相同。
苏小北陷入了疑惑,指了指不远处的水域,“这是怎么说?”
“我幼年喜欢在这里游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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