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深从送莫且回来吃过饭说的第一句话。
“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忘了跟随你的心,孩子。”外婆捂着她的手。
“嗯,谢谢你,外婆。”
“傻孩子,跟外婆说什么谢谢,我真怀念你小的时候,没心没肺的,没有心事也不知道害羞,有什么事都会跟我们说,你现在长大了,是可以有心事了,可是孩子,外婆希望你可以不要想那么多,开开心心的就好,有什么事外公外婆你爸你妈都能给你撑腰。我想要那个傻的可爱又会撒娇的小情深。”
“外婆,我知道,我会调整自己的,保证你下次见到的是活泼可爱的小情深,还有我不傻。”
“嗯,明天吃了午饭再走,上班的事不急,你不让我们问你工作的事我们就不问。”
温姑娘知道外公要想查就一个电话的事,他们也是尊重她,答应了不过问工作上的事。
“该告诉你们的时候会告诉你们的。”之前不告诉他们是因为不想让他们为自己cāo心,怕他们私下动用关系照顾她,现在刚跟莫且装作不认识要说她在莫氏上班的话,不知道二老会怎么想,情深想想还是算了吧。
情深去上班的时候,进去和莫且好好谈了谈,大体意思是表了个决心,以后会踏踏实实工作,不会胡思乱想。
结果莫且这厮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对了温情深,我送你的碗,你有没有看见下面的字。”
字?还有字呢?她都没怎么看那碗。
看着温姑娘傻愣愣的模样,莫且就知道没看,不过让她回去看估计那碗已经“被死亡”了吧。
温姑娘想不妨直接问他,“什么字?”
莫且扔给她五个字,“自己回去看。”他其实已经猜到她百分之□□十看不到那碗了。
温姑娘下班回到家,喂完了那俩水果又坐公jiāo去了温家。
要找那碗,温妈妈给的解释是,“张妈帮你擦着那碗来着,结果不知道是萝卜还是青菜把张妈吓了一跳不小心把碗摔了,你也知道那东西经不得摔。”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张妈这还想着怎么给你道歉呢?”
“妈,你那天看那个碗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字啊?”
“字?没有发现啊。”
“没有那就算了,你跟张妈说没关系的,我先走了。”不管是什么字都无所谓。
其实那碗在温爸爸的书房待的好好的,温妈妈觉得给她藏起来对了,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问碗上有没有字。
温爸爸知道还不得伤心死。
回到家的时候浅言也在,把自己的大体情况给她说了,把今天表决心的事也给她说了。
结果浅言感觉非常资深的给她来了句,“情深,能控制得住自己心的,那都不是爱情,从心底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
温姑娘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勇气被瞬间瓦解。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几个搬运工人围在她和林青的办公桌之间转,情深问一旁的陈助理,得到了这么一个解释:“林青家里人出了点事,她要请假近一个月,莫总说你上次无缘旷班,这个月没有休班时间了,为了更好的提高工作效率,莫总决定把你的办公桌搬到他的办公室里一起办公。”
温姑娘yù哭无泪,明明知道陈助理当不了莫且的家,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带着一丝丝祈求问陈助理,“能不搬吗?我这一进去想出来可就难了。”况且还要时时刻刻对着莫且那张妖孽脸,她怕把持不住自己。
陈助理一脸诚恳的说到:“这个问题你得和莫总商量。”而且这温姑娘说的怎么像蹲监狱?进去容易出来难……
“那还是算了吧。”结果显然易见,真问了她还嫌浪费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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