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1 章(第2/4页)  咫闻录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鸡豚速客,任恤乡里外。惟物色相士, 思一酬之; 久不能得,乃遍访西湖、天台、雁dàng诸名胜,红尘之路,亦忘之矣。

    某年,上南巡,应龙以曾蒙不次恩,随例迎驾。上见其名似甚熟然,命宣履历,加特恩,谓如此人才,讵宜以小被议,即置投闲,顾谕大臣,遇知府缺即补用。明日,接扬州府报丁,遂以授之。居方面者,又十年。履繁华,荷宠遇,年六十余,乞休归。

    此乾隆年间事。然行险侥,论其命之佳则可,效其事之为则不可也。

    山yīn秀才

    山yīn秀才某,年三十外,入乡闱,文颇得意。至三场,剪烛对策,同号生闻有女呼其名者,而某独不闻。呼之数四,号军大声呼:“ 谁是某者?”某乃闻呼而惊。旋见一fù女入号曰:“ 尔可认得我? 我是尔母。”答曰:“我母现在,何复有母?”曰:“ 我是尔嫡母,尔是继出,将我忽忘。尔有姊嫁某处,孀居贫苦,尔胡不相顾? 谓非同胞所生, 尔罪滋大。我于毕命时, 尔父不仁,不与绘像;今我遇祭祀,不能与座,旁立待余,尔其忍哉?”

    答曰:“姊氏不周济,是子之罪;至像则无从绘起, 且亦不知yīn间之事。”曰:“ 然则尔悬父形,而独遗我,不之省忆。且尔母为继,我为嫡,此而不省,具无人心,何读书想中之有? 我虽殁,姊在,与吾形甚肖,可就其形而绘之,俾我与享。又须频频恤姊,我始释汝,否则休想功名。”某则叩头悔过, 一一依从。fù忽不见。言时声闻同号, 下科获隽。自此生逢祭祀, 乎饩乎,俨若灵爽式凭,肃然起敬焉。

    城隍庙鬼逃监

    镇海县北城西角,有八角石亭,外俯海塘, 名虎皮塘。内倚城角,建观音庵,尼僧居之,人踪罕到,田禾杂树蔽焉。恒有带发修行之fù女,裹粮住庵,名曰修静。其来往者,无非僧道;蓄发与祝发者,若姊妹行。

    一日,时当溽暑,园坐晚膳,yīn云雷作,忽霹雳一声,一蓄发fù人,探臀坐板凳,觉一物骤入yīn处,颠蹶倒地, 不省人事。

    姜汤灌之,良久能言。云:“不知何物, 被雷追入私处, 今肚内发胀,不可忍。”延医不解,饮食不进,肚俄然大至一石瓢。亲夫及家属集焉,惟有待死而已。

    越四日,延道士设法不效,内一道者云:“此必系鬼魅,为雷所击,慌张失据,得缝而入,雷乃无可奈何。”闻者解颐。正在发笑,女肚内作声,嘤咿细语,渐渐可听,说:“ 我系城隍庙监狱内鬼某人也,是日修监,我乘虚而出,逃到海塘躲匿,无可倚栖过一宿,偷上城八角亭伏住,逻卒无地捉我。历有十日,被雷追急,跑到庵中,投入此腹,闷气不堪,不能退,不能遂,今又五日,我情愿出来,但有恶气重重,涨急蔽住,无路可走。”道者乃曰:“得之矣。可急备香烛纸马,我作诉文, 雇轿使亲人扶之,到城隍庙,焚烧祷告,当于事有济。”到庙扶之跪诉,文烧起而病fù哑唷一声,便液满地。舁之归而病愈。fù人三十外许,离城二三十里,满城如沸,观者如堵。庙内廊庑,果在修葺。

    yīn府有狱,能不信欤? fù人出丑,亦莫甚如斯。

    水鬼报冤

    镇海薛应钟,颀而长,武生也,人爽朗不羁。兄应,一榜为山西县令,清风两袖,故应钟亦不随任。兄死,家业萧条,食指颇众,不得已,为cāo舟业,出资造船,贩货营生。

    其年船至乍浦,风紧浪簸, 难以到岸。恃己有力, 便立船边持篙,督同驾驶,被伙伴耸脚,船侧落水身死。众伙图财,将船拆毁,卖货朋分。报官查勘,寸板无存,但有信转,无一人回里。

    后有风声,货且有人买去,伊子疑而控之官。本县为云南周霄亭先生,准其词,牒诸城隍。应钟入梦,告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