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我选个良辰吉日,便来山城迎亲,你到时候准备好。来,连襟大哥,干了这杯,今晚不醉不归。”
如妃原不敢奢望,可听东方先生的意思是答应了,立刻转忧为喜。凤妃心想,能这样也好,不枉东方先生喜欢自己一场。
韩冰衣也以为了却了一桩麻烦,连忙陪饮,被东方学勤灌得大醉,夜里起来呕吐了好几次。凤妃为了照顾男友,一夜未曾合眼。
东方逸白听说这件婚事,非常高兴,便要为贤弟做伴郎。东方学勤看他认真了,笑道:“伴郎是个陪衬,我怎么能让兄长来做呢。兄长喝我的喜酒就行了,伴郎自有合适的人选。”
东方学勤的婚事倒真成了一件大事,冰颅老先生竟然暂停了围剿大业,为他的新娘子准备了极体面的嫁妆。就连浮城的恐惧魔王,亦在结婚当天送来了一份厚礼,三个吸血鬼王齐来贺喜。东方学勤乘机器人力车,车背后象征xìng地贴了个红双喜,手中不忘烟qiāng,让机器人酒色露穿了男装,充伴郎,倒也俊俏,领了一帮混混老大来山城迎亲。到了礼堂,新郎不找新娘走迎亲礼,却有意撩逗起了伴娘祝融凤妃,混混老大们也跟着起哄,两姐妹的父母家人大气也不敢出。到场的客人们议论纷纷,韩冰衣的脸色像死灰一样难看。吸血鬼王们觉得有些离谱,只是冷眼旁观。小强两口子也只在一旁看好戏。冰颅作为女方总管,实在无法容忍了,这才上前劝说。东方学勤故作惊讶,道:“什么?幸亏老先生提醒,我还以为新娘子就是祝融凤妃呢,原来竟是她。敢情是那天酒席上喝太多,韩先生说错了,要么是我听错了,也没立什么字据,只能算是个误会了。看来这事儿还得重长计议。凤妃既然是伴娘,那更要好好逗一逗喽,你们说是不是?图个喜庆,谁都不许恼哦。”混混们立刻会意,把祝融凤妃揪倒在新娘床上,又将老大往她怀里一推。东方学勤顺势骑在凤妃身上,努了好几下,叫道:“舒服了没有?”然后说声拜拜,就撇下新娘子不管,领着手下们扬长而去,谁也不敢拦他。
等他走后,韩冰衣忍不住对冰颅说:“那天酒席上,这个人红口白牙答应的,连襟大哥都叫过了,凤妃姐妹可以作证,今天却来胡搅蛮缠,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各位英雄都在这儿,我们不能轻饶了他,神巫务必为我做主啊。”
冰颅老先生只是摇头叹息,哪肯因为这件事就得罪东方先生。
恐惧魔王劝道:“空口无凭,酒席上的话也当不得真,能拿人家怎么样呢?我看还是算了,年轻人啊,以后多长个心眼也就是了。”
婚礼被东方学勤演成了闹剧,客人们看了山城的洋相,“扫兴”四散而去,冰颅老先生面上无光。韩冰衣遇上了无赖,气苦不过,只能打凤妃姐妹出气。如妃两头受辱,又该如何?无地自容的她当天晚上就上吊自杀了,家人们yù哭无泪。荒芜之地是英雄的游乐场,像她这么一个小人物,无论是非对错,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仿佛路边的野花野草,任人采摘丢弃,不知为谁而生。
却说男方总管东方逸白也早已经在小酒馆总店为贤弟准备了隆重的婚宴,彩虹门上赫然写着东方学勤和祝融凤妃的名字,原来东方学勤就是这样对兄长说的。东方逸白正在知会宾客,却见贤弟一个人回来了,大为惊讶。东方学勤对众解释道:“弄错了,全弄错了,人家说的是如妃,不是凤妃。婚虽然不结了,大家吃好喝好哦。”
东方逸白大怒道:“他娘的,敢骗婚。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愚兄和你一起去,抢也要把祝融凤妃抢回来。”说完就要点兵将了。
东方学勤见兄长来真的,连忙把他拉到僻静处,将事情原委说与兄长:“……兄长啊,那是个骚货,我堂堂十级英雄,怎么可能娶她为妻呢?随便玩玩而已,不必当真。就是凤妃也得考虑考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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