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懂的。你只要每次打仗都通知我来帮忙，就感激不尽了，说真的。”

    冰颅叹道：“东方先生慷慨相助，对老夫一无所求，反倒让老夫于心不安。先生不但武术修为达到巅峰，而且志趣更是高雅，老夫望尘莫及，实在令人敬佩。然而世上有那么一样东西，却是金钱买不到的，老夫敢保先生一定感兴趣。”

    东方学勤不以为然，点了根烟道：“什么东西？你不妨说说。”

    冰颅笑道：“不用老夫说，先生自己早已刻在手表上了。”东方学勤伸手一看，哦，“一寸光yīn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yīn。”正是他闲暇时刻上去的。冰颅又道：“老夫早就注意到了，先生的手表并不是一只普通的手表，而是正宗的哥布林生物钟。老夫还在扭曲虚空时，有一次正赶上燃烧军团拍卖缴获的战利品，碰巧见过。这个小玩意儿只显示两个时间，皆为倒计时。一个是宇宙生命时间，一般总是正无穷；而另一个则是持表人自己的寿命，只见其减，从不加增。”

    东方学勤叹道：“老先生见多识广，说得没错。‘光yīn似箭，日月如梭。’我们说话的功夫，你瞧，秒针还在走个不停。宇宙生命无限多样，生生化化永无止境，我们虽为英雄，也只不过是天地间匆匆过客，说来真是伤感呐。古来多少帝王求神炼丹，也没有办法。人生苦短，倒不如即时行乐。你说对不对。”

    说到此处，冰颅老先生得意地笑道：“求神不如求鬼。先生风liu俊朗，青春鼎盛，若要延年益寿，老夫自有办法。”然后掏出一张空白的血契，让东方学勤把姓名写在甲方后面，自己随即在乙方后面的空格上顺次写了好些新入伍的食尸鬼名字。奇怪的事马上发生了，只见东方学勤的生物钟立刻倒转，足足添了五百多年的寿命。

    东方学勤大喜过望，道：“老先生，这是什么好东西？如此厉害。”

    冰颅笑道：“这就是血契。把别人的寿命拿来我用，正是不死术的精华所在。”

    东方学勤眼珠子一转，面带贪婪的表情，笑着说：“不死术，妙啊！照这么说，只要在血契的乙方后面不断地续写，我的寿命就能变成正无穷，长生不老，对吗？”心中不禁幻想自己的生物钟显示两个正无穷时，是个什么光景。

    冰颅摇摇头，叹道：“理论上虽然没有错，而事实上却不是。燃烧军团的基尔加丹司令对此曾给我讲过一个《阿基里追龟》的故事，先生不妨一同参详。阿基里是古希腊的一名著名的长跑运动员，而故事中的龟只是一只普通的乌龟，二者之间最初有一段距离。设想，当阿基里跑到龟的位置时，龟虽然慢，但也必然已经移动到一个新的位置，于是二者之间依然有一段距离。如此重复下去，理论上二者总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疾步如风的阿基里永远也追不上慢吞吞的乌龟，然而事实上这怎么可能呢？明显不符合常理，孩童也知道。”

    东方学勤恍然大悟，道：“这个故事，我上大学时的高数老师也曾讲过，是一个经典的悖论。就比如1.999……无论后面有多少个9，最多不过是2。无限循环的事物都无法突破它的极限。”

    冰颅默然良久，又道：“对，寿命在逐个传递的过程中会不断地大打折扣，到最后甲方从乙方身上几乎萃取不到什么了。所以不死术也有极限，这个极限因人而异，大约就在两千年左右。和时间赛跑，从来没有人能胜出，无论你曾多么领先，最后的胜利永远属于死亡。说实话，老夫已经在冰牢中虚度了一千五百多年，如今壮志未酬，而岁月无多，一个人若真能长生，该有多好。”

    想起自己的往事，东方学勤亦有同感，深深吸了一口烟道：“老先生的背景故事，不用说我也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本是老萨满耐奥祖嘛。然而冰中方一觉，世上几千年啊，物换星移，亲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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