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此为止吧,我们该走了。”
韩雪芳嗔怪道:“人家好意请你喝酒,你怎么能吃完就走?扔下人家不管呢。”随即叫来店中伙计,服侍东方逸白歇息。
东方学勤悄悄说:“你呀,中他的计了,尚且不知。不信走着瞧,过些时,他必然会打电话约你吃饭,说上次醉酒失态,不曾恭送贵客,酒醒后懊悔不已,特向你赔罪。”韩雪芳将信将疑。
二人走出小酒馆,韩雪芳告辞道:“东方先生,你的珠宝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千万放宽心。”说完就走开了,不愿与东方学勤同行。
东方学勤死皮赖脸追上去,说:“我看不用了,干嘛这么较真儿呢?那点东西在我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只要你肯回心转意,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不和祝融凤妃联系,一心一意对你好。其实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女侠能带我到浮城走一遭。至于北溟神巫,不就是游戏中的巫妖王嘛,哼!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玩偶而已,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顺便也让你看看我最引以为豪的本事。如何呢?”此时他还被酒席上的江湖义气缚着,亦是一副人相。
听他这么一说,韩雪芳心中忽然想起在他房间里看到的那些个小偶人,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名堂?东方学勤似乎对浮城也特别感兴趣,还有他津津乐道的虚拟世界和电子游戏,这一切莫不是有什么联系?他本人又是什么来历?看样子,绝不仅仅是哥布林便利的老板这么简单。可转念一想,何必管他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于是她嫣然一笑,冷冷地说:“除非你肯替我杀了北溟神巫,我就带你去浮城,否则万万不能。你的东西嘛,还是要给你,我们之间最好不要有什么亏欠,免得日后说不清,你又翻了脸。”
东方学勤听后,神情顿显失落,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半晌才泛起一句话来:“好狠dú的女人,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仅仅是一柄无情的利刃?杀人的工具而矣?”
韩雪芳不答,二人沉默了许久,东方学勤渐渐笑了,笑得那样矫情,那样绝望,他yù语先咳,咳得撕心裂肺,却偏偏把写在脸上的绝望硬是说成一种释然:“情如逝波,你何曾见水倒流过?我岂不知道,你恨不得我和北溟神巫同归于尽,那才好呢,对吧?我一再让着你,你别不知好歹。你以为自己很优秀吗?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玩偶而已。你不希罕我,我还不希罕你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但你只看到我的冰山一角,你没资格小看我。从此,我们就一刀两断,叫你后悔都来不及,哼!”他扔掉手中的半截香烟,并拢五指成手刀状,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狠狠地挥了一下,然后大步扬长而去。
韩雪芳一时不知所措,待回过神儿来,东方学勤已去远,怒道:“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武功高,又有几个臭钱吗?本姑娘就是瞧不起你,冷血动物,好像还委屈你了,你根本就不懂感情。我会后悔?不!绝不!垃圾!”她骂了个痛快,独自回申城不提。
再说东方学勤斩断情丝,奋然一去,那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倒也可圈可点。然而没走出多远,他的脚步就渐渐慢下来了。他刚才的那一刀似乎并没有伤到对方,却着实伤到了自己,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啊。他一向自视甚高,又经高人指点,得了好些神通,自以为是个完人了,没想到却被韩雪芳看得一文不值,此刻的心里仿佛在淌血。他熟练地点了根烟,这是他疗伤的妙yào,并且他还有一套疗伤的妙法。只见他抽完再抽,用烟dú持续伤害着自己,在他看来,却仿佛是一个自己在伤害另一个自己,又仿佛是自己伤害了别个一般,这样来回一想,烟头的高温早已烧结了伤口。等走到一家网吧门口时,他又想起了祝融凤妃,情绪一下子好到了极点,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一个男人情场失意时,还有什么比另一个美人儿的安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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