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仿佛有个无形的鬼魅一般。课间休息时,她曾亲眼看到,有位同学不小心碰歪了这个座位,立刻像触了电一样,带着惶恐不安的眼神轻轻把它扶正,并一再向周围的人解释道:“我是无心的,你们都看到了,无心的,真的无心……”韩雪芳怎么也想不通,同学们对这个虚无缥缈的东方学勤竟然怕成这样。在她的课堂上,分明有一种凌驾于她之上的力量存在,普通老师也许觉得无所谓,她可受不了再怎么说,韩雪芳也是个英雄啊,东方学勤这四个字渐渐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为什么偏偏又姓东方呢?莫非是他?她由不得要联想到来申城时,在路上遇到的那个东方先生,该不会是他吧?如果真是他,那麻烦可大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堂堂小酒馆的大东家,武功又那么高,总不至于稀罕一张华而不实的文凭吧?再说东方先生自己是见过的,论年龄还是论xìng格,那都绝不像是一个学生啊。如果不是他,这东方学勤又是何方神圣呢?莫非和小酒馆的东方先生有什么联系?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韩雪芳缓步走上讲台,手里捧着一叠早上刚jiāo来的作业,她一边点名儿,一边把作业本发给每个同学,最后剩下一本拿在手中,故意拉长语气说道:“这……就是我们东方同学的体育理论作业,我不知道又是在座的那一位帮他写的。你们到底怕他什么?心甘情愿做他的奴隶。这本虚假的作业,我已经判过不止一次了,这出荒唐的傀儡戏,你们还要继续帮他演下去吗?反正老师我是受够了。”说完用手一页一页撕起了东方学勤的作业本。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听见撕扯纸张的声音,渐渐地夹杂了韩雪芳的哭腔。她最终把作业本撕了个粉碎,又一把扔了出去,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却见她的脸上流下两行委屈的泪水,嘴唇也在发抖。
东方学勤同桌的女生站起来劝道:“韩老师,您不要生气啦。他绝对是一名好学生,入学成绩可优秀了,全校第一。”
韩雪芳正没好气,讪讪地说:“全校第一怎么了?全校第一就可以不来上课吗?态度就不对!再说了,你又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说情?难道是……校园小夫妻?哼!少跟我玩儿这一套。”
这位女同学不是别人,正是校长白袍安东尼奥老先生的二女儿,魔析教的法师们都昵称她为红袖爱曼丝。爱曼丝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些话,脸儿涮一下羞红了,哭着跑出了教室。
韩雪芳淡淡一笑,又正色道:“他东方学勤太目中无人了,坦白说,老师虽是女流之辈,但以前闯dàng江湖还从来没怕过谁呢。你们告诉我,怎样能找到他?老师为你们做主。”
谁知整个教室依然是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响应。韩雪芳终于明白了,她在和一个威力无比的影子作战,根本无任何招式章法可循,一种失败的滋味深深地涌上心头。她无奈的走下讲台,走到门口时忽然心生一计,扭头媚笑道:“你们有谁想说而不敢说,可以悄悄来我办公室找我,老师会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奖赏。”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韩雪芳抛出的明明就是个艳赏。这个班里男生亦不多,却有一个色鬼混在中间,可惜色大胆儿小,终日意yín不止,却还不曾真正尝过女人的滋味呢。他最怕东方学勤,可又怎能抵挡住韩雪芳的媚惑呢?这家伙中午饭也没吃,在体育系的楼梯口儿埋伏了整整一下午,眼瞅着楼上的人都走尽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进韩雪芳的办公室。
韩雪芳见他一个人进来,心中暗喜,就故意跷起腿,一手托腮靠在桌边,笑着说:“我就说嘛,你们班的男生呀,都是些傻小子,就你机灵儿,懂得老师的心思。快说吧,怎样能找到东方学勤?”
他一见韩老师这么看得起他,早忘了自己姓甚叫甚,此刻就是为她死也愿意。他慌慌张张地掏出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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