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生命液在一点点减少,一步步接近死亡的深渊。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先知忽然停止了攻击,高声唤道:“年轻人,不要再跑了,根本没有用的。我现在只要放一记闪电链,便能取你的xìng命,何不下马投降?”
韩冰衣勒马而立,又羞又怒,说道:“我们骑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投降,何况是向一个半兽人。要杀便杀吧。”说完挥出死亡缠绕打在先知的身上。可惜先知生命液还多得很,这一击丝毫不能扭转乾坤。而他自己的魔法液已经所剩无几,再也不能使用此绝技了。
先知和和气气地恳劝道:“你家中可有妻儿老小?此刻他们想必正盼你平安回家呢。你这一死不要紧,叫他们日后如何生活呀?”
这些话似是打中韩冰衣的要害,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死去的母亲,想起了离家出走的姐姐,想起了祝融凤妃,想起了冰封王座,想起了寒冰王冠……杂念纷至沓来,说实话,此刻还真不想就这么死了。他的眼中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然而脸上的悔意却一现即隐。想起自己早已加入诅咒神教,又怎能轻易背叛教主北溟神巫呢?大丈夫“舍生取义,杀身成仁。”此刻唯有以身殉教而已。
先知又劝道:“君子善假于物,而不凝滞于物。既然明知是条死路,又何必执迷不悟地走下去呢?所谓穷则思变嘛。”
韩冰衣听后,心中凛然,看着先知充满期待的目光,心中又矛盾极了。就在这时,忽然远处有人高声叫道:“不用回城,更待何时?”这句话好似当头棒喝,一言点醒梦中人。韩冰衣恢复了理智,急忙祭起回城卷轴,随着蓝色魔法阵的升起,他的身体也变为无敌状态,然后瞬间被传回了基地。原来说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溟神巫冰颅老先生。他不放心韩冰衣,遂前来相助。
冰颅冲着先知冷笑道:“我还一直纳闷儿,半兽人怎知我基地空虚?原来是你在作怪。老家伙,这么多年,你还没死呢?”他说的没错,正是先知用一种名为透视的魔法,侦察到浮城无人把守。
先知微笑道:“耐奥祖,劳你记挂,我身体还算康健吧。”
冰颅怒道:“萨尔,休要叫我耐奥祖,耐奥祖早已经死了,我现在的名字叫冰颅。看样子,你已经和dú牙博士狼狈为jiān了,瞧你这副德xìng,人不人,兽不兽,成何体统?”
先知泰然一笑,道:“你不也一样嘛,人不人,鬼不鬼。再说了,人兽同祖,返璞归真,有何不可啊?老夫向来帮理不帮人,dú牙博士乃是正义之士,帮他的人还会有很多哩。”
冰颅叹道:“你这个人,总是和我作对。遥想当年,你我都是爱棋之人,然而我们之间却从未下过一盘棋。”
先知亦叹道:“嘿,这些往事,你还提它作甚?我酷爱象棋,而你却嗜围棋如命,志趣大相径庭,又怎能谈到一块儿呢?”
冰颅突然怒道:“怎么?我们现在就一决雌雄吗?”体内随即激dàng起魔法液,双手的寒气隐隐现现。
先知笑道:“单打独斗,又岂是你我二人的风格?”
冰颅气色转和,道:“没有错。这一次算你计高一筹,下一次必当双倍奉还。看看是我的弃子围杀厉害,还是你的pào厉害。”
先知笑道:“好,好,好,随时恭候。鬼兽孰强孰弱,战场上便见分晓。”两人随即哈哈大笑,分道扬镳而去。
这正是“沧海笑,滔滔两岸潮,谁负谁胜出,只有天知道。”
话说冰颅老先生一回到基地,便把通灵塔升级为冰塔,冰塔不但能攻击来犯之敌,还能把他们减速,是诅咒神教的一种防御工事。此时天色已晚,冰颅便召韩冰衣来黑暗祭坛议事,韩冰衣已经喝下了打怪得来的恢复yào水,正在慢慢补充生命液和魔法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