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隐隐有得意之色。
韩雪芳不禁打了个冷战,突然觉得这位曾经朝夕相处的弟弟,此刻变得非常陌生,她含泪说道:“冰衣,你变了,变的不只是外表。”
韩冰衣抚mo着姐姐的长发,淡淡地说道:“对,我是变了。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少不更世,处处要姐姐照顾的小男孩儿了。我不但要成就一番霸业,还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除了祝融凤妃,还有姐姐你。我知道,你我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即使有恋情,亦不违lún理。一个男人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甚至更多,我以前似乎还想不通,其实古代的帝王们,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都是这样吗?”
韩雪芳一把推开他,正色道:“我不需要你保护,别再胡说了。”
韩冰衣默然良久,又继续道:“姐不愿意,我也勉强不了。姐姐天资聪颖,见识非凡,我自幼就对你有一种特别的敬畏依恋之情,尤其在和你并肩作战时体会得最深。多年来,我都把这份痴情埋藏心底,从不敢表白,刚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幻想,如果哪一天当了皇帝的话,姐姐你就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凤妃她不行,她太娇贵了,做个妃子还可以。”
韩雪芳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看来眼前的弟弟,还真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了,于是她温和地说:“谢谢你,冰衣,你的这份情,姐心领了,我们不可能的,还是把它珍藏在心里吧。”她拭去眼泪,又深情地说道:“冰衣,既然你如此敬重我,那你肯不肯听姐的话?”
韩冰衣微笑道:“当然肯了,我从小就爱听你的。”
韩雪芳高兴地说:“那好极了,我们一块儿离开浮城吧,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现在就走,好吗?”
韩冰衣变色道:“这可不行。浮城是我的家,更是我辉煌霸业的根基,别的我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休想。”
韩雪芳严肃地说:“别再执迷不悟了,北溟神巫不像是好人。”
韩冰衣不以为然地说:“我不这样看。姐,你对神巫好像有偏见,这也不怪你,神巫的外表确实很吓人,但他其实是个大好人,而且遭遇相当可怜。他本来被囚困在冰牢中,是我救他出来的,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害我们呢?神巫答应过,要帮我们建立不死帝国,将来称霸世界。到那时,父亲便是国王,姐姐你便是尊贵的公主殿下。”说话时,他的眼神中还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韩雪芳明白了,她的弟弟已经被邪恶蛊惑,如果不能讲出那个大秘密,即使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她默然离去。
此时的冰颅老先生,独自坐在书房中,周身蓝气时隐时现,原来他正在修炼神秘的智能功。练此功者并不需要挥拳踢腿,只须静坐瞑想即可,所有的要领全凭意念来施行,我们熟悉的瑜迦功便属于智能功的范畴。
没多久,韩雪芳居然出人意料地来看望北溟神巫,笑盈盈地端着珐琅茶盘,盘中盛了一壶茶,两只茶盅,屋内立刻芳香四溢。她恭敬地说:“神巫是我们浮城的贵客,晚辈适才冒犯,还请您多包涵。这是晚辈特意为您烹的茶,神巫尝尝有何不同。”说完便轻轻端起紫砂茶壶,斟满两只茶盅,合盘敬献神巫面前。
冰颅喜道:“不妨,不妨。这是西子湖畔的龙井吧?老夫何德何能,敢劳烦姑娘亲自斟茶?”他双手托起茶盅,细细品尝起来。
就在这时,韩雪芳突然从盘底摸出一把匕首,猛地chā入神巫的心窝。冰颅痛叫一声,一把推开韩雪芳,茶具碎了一地。这一击猝不及防,着实损了冰颅不少的生命液,中刀处隐隐有寒气溢出。韩雪芳见神巫未死,手执匕首,又朝他刺去。冰颅的双手挥动魔法,立刻在身体表面加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护甲,只不过一味躲闪招架,不曾有半招进攻。韩雪芳一心要杀神巫,招招狠辣异常,却休想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