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一头亮发变得暗淡无光泽。
张云幻感觉蜃得慌,腿打战,动弹不得,道:“你……你不是雪芳……你到底是谁?”
那女人又怪笑道:“我是谁?咯咯。我是谁?咯咯咯。让你看看也不打紧。”说完缓缓扭过头来,露出死灰色的脸孔朝张云幻狞笑。
张云幻立刻吓得不省人世……
韩冰衣宽慰道:“妈,您不要担心,相信我,这不是真的,您一定是在做梦。一切都过去了。”
张云幻摇摇头道:“不,决不是一个梦,我真的看到她了,那是个女鬼。”
韩冰衣握住母亲的手,只觉冰凉颤抖,心中忍不住难过起来,又安慰道:“妈,有儿子在,什么都不用怕。鬼是幻觉,幻由心生,世上本没有鬼的。”
韩冰衣走后,还发生过一件怪事,那就是许多骑士头晕、恶心,和冰衣、落叶在祝融凤妃家的症状相同,发病时间也大致相同。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被科多兽的脓血溅到了身上。韩海市经过分析,认为科多兽的腹部破裂之时,其中的慢xìng消化液随脓血溅到了骑士们身上,才导致发病的。那个曾被吞入科多兽腹中的骑士病情最重,正能很好地说明这一点。这样一来啊,众骑士更加仇恨半兽人了。
张云幻自从遭此惊吓,就一病不起,医yào全不济事,病情仍旧一天重似一天,好像真有什么东西在和她纠缠不休,终于熬不过去世了。这给家庭中的其他成员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尤其是韩雪芳,张云幻至死都不肯见她,因为只要看到她,就会想起那个可怕的女鬼。这让韩雪芳很是郁闷,一向自负聪明的她,也猜不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说母亲向来对自己有成见,这倒是真的,可也不至于突然产生了这么深的怨憎吧?总觉得莫明其妙。
妻子死后,韩海市顿觉尘世无趣,心灰意冷。今夜是还魂夜,他决定独自一人为妻子守灵。儿子韩冰衣有些不放心,想陪父亲一起守,母亲死后,父亲的神志有些失常,他就这么一个父亲了,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但韩海市不同意,因为他想单独陪妻子再说说话儿。韩冰衣见父亲执意如此,也没有办法。
夜深人静,韩海市一个人坐在灵堂上。灵堂正中的棺木里盛放着妻子的遗体,供桌上摆着灯烛祭品。韩海市回想起妻子生前的仪容,回想起他们从相识到相知的往事,哀痛不已。忽然一阵yīn风,吹得烛影阑珊。韩海市见此风有异,思妻心切,便哭道:“云幻,你我尘缘未了,你就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我知你还未去远,必是想我,又回来了,那就现身一见吧。”
他话音刚落,只听棺木里传来张云幻的声音:“你若是真想见我一面,就走近些。”
韩海市本来是科学家,应该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但他和妻子的感情深笃,此时此刻鬼迷心窍了,哪里知道危险正在向他逼近。他认为即便是妻子的魂魄真的来了,也绝不会害他的。于是他从容地走到棺木旁,打开棺盖,只见妻子平静地躺着,遂疑心刚才是不是听错了,竟有几分失望。
就在这时,只听到尸体上又传来发颤的声音:“黄泉路远,野风肆虐,你若念夫妻一场,就来送送我吧。”
韩海市还执迷不悟,对爱妻的尸体说道:“云幻,果真是你吗?你说吧,我如何送你。”
话刚说完,却见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又突然坐了起来,用冰凉的僵手死死抓住韩海市的肩膀,不停地朝他狞笑,尸体的双臂上还隐隐有蓝气流动。
韩海市动弹不得,大惊道:“云幻,你这是干什么?你别吓我,我是你丈夫呀。”
尸体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舍不得我吗?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说完挺身向韩海市扑去。
韩海市大叫道:“有鬼!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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