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脚下的狮子岩了。以后的岁月里,国王和他的妃子们躲进了这座守卫森严的宫殿,自以为万无一失,可最终还是被他的弟弟杀死了。在王权与威严的背后,却隐藏着不可告人的恐惧与不安,狮子岩的故事是很耐人寻味的。如今,国王的宫殿早已dàng然无存,只有这个故事还被人广为流传。”
韩冰衣听后,若有所思,疑惑地问道:“他真忍心杀死他的父亲吗?哪有如此狠心的儿子?”
巫医又叹道:“唉,权力可以使人高高在上,唯所yù为,古来多少英雄都为之着魔。然而,权力也可以使人丧失本xìng,做出连禽兽都不耻为之的事来。也许你还小,我不该给你讲这个背叛与死亡的故事,但父母是至亲骨ròu,是他们把我们带到这个美好的人间,我们应当时刻心存感激才对。”
韩冰衣说道:“我明白了,老爷爷,孝顺父母是儿女的本份,古书上也是这么说的。”
这是一次极有意义的启蒙教育。《新三字经》上说过:“人之初,如玉璞;xìng与情,惧可塑。”在以后漫长的人生道路上,我们的韩冰衣是否能始终不渝地恪守这一古老东方的传统美德呢?我本人对此也是感慨万千,究竟何为“孝”,道理其实很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事实上,人们总是过多地关心下一步该去哪里,却经常忘记自己原本是怎么来的。
韩冰衣的思路又回到了现在,他的队伍离浮城也不远了。巨魔巫医就好像狮子岩上的那尊卧佛一样,在韩冰衣的脑海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回到浮城,韩冰衣就直奔大厅来见父亲,把打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在父亲的面前,他从不保留,即使是闯了祸,明知要受责罚,也不撒谎。
韩海市听后,点了根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缓缓说道:“今天也不全怪你,巨魔猎头者也有不是之处。我待会儿给dú牙博士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就没事了。最让我担心的是那次日蚀,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太多心,没想到dú牙博士也觉得它有问题。”他顿了顿又说道:“这样吧,我先为落叶骑士治伤,晚上你来我书房,我们父子好好聊一聊。你满身血污,还是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
韩冰衣应道:“好的,父亲。”说完到自己房里,洗了澡,换了衣服。这时,母亲张云幻来看他了,情绪似乎很低落。
韩冰衣说道:“妈,您过来了。”
张云幻强打精神,关切地问道:“冰衣,听说你今天遇到强敌了,我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没有受伤吧?”
韩冰衣道:“我没事,您放心吧,不要为我担心。”
张云幻又道:“那就好。你最近不要出去打猎了,我这几天心神恍惚,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说完气色稍有好转。
韩冰衣安慰道:“母亲不必担心,我不出去就是了。姐姐呢?她在忙什么呀?”
张云幻的脸面立刻又蒙上了一层霜,勉强笑着说:“妈哪里知道?她呀,仗着你父亲的宠爱,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韩冰衣道:“您别这样说姐姐,怎么?她又惹您生气了吗?”
张云幻急道:“可不是,妈最心爱的桃木梳子,她故意藏起来,害得我找了好些天,昨个明明看见她拿着梳头,刚才问她,她却说不知道。你说气人不气人?”
韩冰衣劝道:“不可能吧,或许是您看错了,姐绝不会故意气您的,再说了,一家人何必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和气呢?即便是她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宽容些也就过去了。”
张云幻听后,也笑了,说:“唉,妈的儿子真是长大了,你说得对,我和她生气,范得着吗?人家毕竟是外人儿,这个家早待不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女孩儿家,经常十天半月地不回来,你说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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