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女子深情地摘下头盔,一头秀发袭肩,遮掩不住她动人的芬芳,憔悴的面庞,令人怜惜的眼神,阿星乍一看到,只觉得她有着刚柔并济的美,心中不禁砰然一动,明明是骄傲而冷艳的美,为何却凭空多出一抹致命的柔情来,使得她看起来就像冬日里的一朵玫瑰,寒冷带刺,内心却是如此的多情。
“其实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不认识你了呢?你是如此的迷人令人陶醉……”阿星很认真地说:“虽然你穿戴如此不合时宜,你的粗鲁与你的温柔如此不相匹配,你来得太突然让我无法接受,但是……”
阿星使出全身力气沉重地说:“这些都无法遮掩你的美丽。”
一支烟花升上天空撒开漫天花雨,钢盔女憔悴的眼神刹那间明朗起来,望向阿星的眼睛一闪一闪,长长的睫毛因此而变得异常美丽。
“你说什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参杂着幸福的喜悦,另一个却满怀着盛怒的愤慨。
“是这样的。”阿星心虚地给樊巧儿递了个眼神,“你长得美丽是个无可否认的事实,但是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我,对你完全不放电!”
“恩公,没关系,可能是我今天这身……”钢盔女左右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脸上居然悄悄地红了一块,赶紧带上头盔遮羞,“晚上我在断墙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晚上我约了人的。”阿星强调道。
“那就明晚再见。”钢盔女只觉得脸烧到了脖根,转身跑开了。
“喂,你的游戏名叫什么啊?”阿星连忙大喊。
“风习雨卷。”钢盔女边跑边欢喜地用双手握成喇叭状回头大喊,“嘭”的一声撞到了石柱上。起身继续跑,最后消失在两人的视野。
“小宝,你怎么解释?”樊巧儿气得脸颊红通通的。
“我完全不认识她!”阿星一耸肩。
“那你还说……”
“我说她穿戴不合时宜,粗鲁的外表与故作温柔的表情完全不相匹配,来得如此突兀简直就像一只捣乱的苍蝇!怎么样?”
“那,那你还问她要游戏ID。”樊巧儿被他这么一说,总算心里安慰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痛快。
“我之所以打听,是为了以后一听到她的名字,就远远地避开。这种明哲保身之术,你不懂的。”阿星意味深长地说。
“真的吗?”樊巧儿叹了口气,谁叫自己打不过她呢,要不然也不至于让阿星在她面前服软,想到这不由得又生气,“小宝,你刚才怎么不帮我?”
“我有帮你的。”阿星从背后掏出一块大砖头来,“方才在你被逼到角落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及时地赶到了现场,举起砖头就往那女魔头脑袋上拍,她前后受敌压力空前之大,只好先放开你回头对付我,但见我英勇不凡猛如狮虎,不由得底气全泄,这才低声下气屈身与我谈判。”
樊巧儿被阿星边说边演逗得忍俊不禁,尤其是阿星做猛如狮虎时突然拉长了脸,让樊巧儿“噗嗤”一笑,把方才的烦恼都忘光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樊巧儿甜甜一笑,看得阿星整颗心都软了。
“嘟嘟嘟~”阿星的通讯仪响起,老妈开始鸣鼓收兵召集族人了。
阿星一抬头,刚想把《荷马史诗》要回来,却听樊巧儿微笑着说:“去吧,记得明天回来服劳役。”
“明天我要做任务啊?”阿星老实地说。
“也好啊,顺便帮我也做了。”樊巧儿装出一副无害无辜无知的表情,阿星直到现在才终于看清楚,与她相处了一天,到现在才发现她的清纯无邪竟然都是装出来的,“好高明的演技啊。”
回到家族馆召开例行会议,族长阿星有气无力地宣布:现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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