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终于他的不安变成了现实,魏双全的噩耗传回到国来,林放舟顿时竟愣傻了,马能友揪起他的衣领,流着眼泪,狠狠地对他道,“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马佬,你冷静点。”唐风战拉住马能友道。
而林放舟则无力倚靠在桌边,任凭马能友的拉扯,因为他心里清楚,马能友的指责是有理的,魏双全在日本活动是他一手布署,魏双全他要负全责,“对不起……”
“你对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敢去对他的父母说对不起吗?”
林放舟闻言,不敢回答,马能友戳中了林放舟的痛处,“我……”
“请节哀顺便。”在魏双全的追悼会上,林放舟向魏父魏母鞠躬道。
两个头发苍白的老人一夜之间痛失爱子,悲痛之情难于言表,几番哭得不省人事,而马能友则一直在两个老人面前痛哭,说自己对不起双全,老人问他为什么对不起双全,他又说不出来。他也即便是说出来于事何补,人死不能复生,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了作用。
经过法医鉴定,魏双全是被人拿手术刀一刀刺穿心脏,致使心脏骤停而死,这一刀干净利落,致其当场毙命。但令人难以接受的是,魏双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ròu,生前必定是遭受到极其痛苦的折磨,而他的生殖器官也被人切掉,即被阉割,法医判断是手术切除,从时间上可以判断,魏双全是在被人实施完生殖器切除手术之后被杀的,手段残忍至极,令人发指。
旅日留学生在日如此惨死,在中日民间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一时间民怨沸腾,甚至连中国官方都出面谴责凶徒,日方表示会全力追查此事。答案虽然明显,但凶手不留手尾,日方没有证据,此案早晚都无果而终,成为无头案。
林放舟站在魏双全的遗像面前,双眉蹙动,胸口刺痛莫名,他抓住胸口,镇住痛觉,暗暗发誓道,“我林放舟发誓,无论是谁杀了你,我都要让他不得好死。”
饶是马能友关系神通,通过朋友从山口组的内部打探一点口风,才知道凶手是何人。
“是谁杀了双全?”
其实对于魏双全的死,林放舟是有答案,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答案却是错的,“山本仁义。”马能友肯定地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时,林放舟顿觉心口剧痛无比,一股热流涌上喉头,忍不住咳了出来,竟将桌面喷涂成鲜红颜色。马能友见到林放舟竟然气得喷出血来,惊得呆住了,不禁叫了一声,“放舟,你这是怎么了?”
“是怒火攻心,引致旧伤发作,应该是当初被陈明胜打的那一次,没好好治,落下的病根,不过现在暴露出来也好,趁你年轻还能治好,别等到老了,才知道问题那时候就晚了。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啊。”林放舟被送到医院后,方贤夫fù都过来看他,骆小仙便给他看了症状,作出如下诊断,她劝林放舟道,“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然就难治了。”
此时的林放舟稍作了休息,面色好不少,他点头道,“我知道了。”说着,他坐了起来,似要起身。
“你起来做什么?”骆小仙见林放舟不听劝,便着急起来。
“我有要做什么,再说等会记者来了就走不了了。”林放舟说道,此时医院外面已经围了不少记者,他们对林放舟入院的原因很是感兴趣,坊间传闻,魏双全的死与火龙联盟有所瓜葛,但没有人说得也个所以然来,只道是中日武道玩家开战,引发两国玩家的敌对情绪,祸及留学生。
骆小仙知道拦阻他不下,只好让了路。
林放舟对唐风战道,“风战,你去把记者,我从后门走。”
“好的,那你等会是回家还是回网吧,我去哪找你?”
林放舟想了想,“我还有事要做,暂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