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衣然耳中,她的精神不禁一振,回头去看时,却不见林放舟人影,稍一抬头,见到大厅边上一个视窗上正播着娱乐新闻,那节目用大号字体在左下角处说明,今日的节日讲的是林放舟的离婚和新欢专题。
但见节目中,林放舟领着一个小孩出现在记者们的面前,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位素装女人,她微笑着面对镜头,似乎不见有任何怯场,像是早已见惯这种场面。
“流星先生,请问你和何小姐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在你妻子离家出走之前还是之后呢?”一位记者问道。
镜头前的林放舟毫不犹豫,直接便道,“说实话,是在她走之前,”顿了顿,他接着道,“其实自从她背叛了我,我和她之间就几乎没有了感情,是莫艾的出现拯救了我,”说着,林放舟转向身边的何莫艾,此时他们两人十指相扣,情意绵绵,林放舟深情地看着何莫艾,“是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安慰我,鼓励我,甚至投入全部资产来支持我的事业,能遇到这样的女人,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幸运的事情。”
何莫艾看着林放舟,眼里竟闪烁着感动的眼泪,就她的儿子少东也一脸幸福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称,“我有爸爸了。”
刘衣然如受五雷轰顶,一时不能自控,自觉两腿酥软,飘飘地,就要伏地倒下。她靠着身后的立柱,掩面而泣,哭得不知生死。
贞子的电话打不通,这让山本仁义的感觉极是不好。他急忙地赶回松井家,却不见松岛一正等人在门口,大门紧闭,但他感觉屋内有人,摁了门铃,门里有人凶恶回应,山本仁义吼道,“开门,我是山本!”
不一会门便开了,但入眼的一切顿时令山本仁义丧失了理智。
开门的人只是套着一条短裤,而客厅之内,被撕得碎片的内衣裤散落一地,几个男人正在匆忙地穿衣,一个赤条粉白的可怜女人就横躺在这几人中间,似乎已被蹂躏得失去了知感。
山本仁义立时两眼涨红,他步入屋内,开门的人见到他那骇人模样竟吓得倒退。山本仁义反手将门锁上,然后煞气腾腾地走进客厅。那些男人看到山本仁义的气势,都不敢言语。只见他走近贞子,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突然贞子如噩梦中醒,但她一睁眼见到山本,泪如泉涌出,转身伏地哭泣,撕心裂肺。山本仁义连忙脱下外套给她盖住身体,但贞子的哭声却越发凄厉,山本仁义越听越怒,恶火上心头,青筋横bào,状如鬼魅。
那些人看到两人的关系,知道山本仁义不是好惹,便有人喊道,“快走!”
山本仁义闻言,眼里凶光乍闪,他抬眼瞥见茶几上的水果刀,接着,那刀随风消失了。
他们涌向大门,却还未来得及开门,山本仁义已经持刀杀入。后面一人被山本仁义一把抓住,一刀捅进其xià tǐ,他人一看,竟是傻了。山本仁义此举不在杀人,而是要废其作恶物件。
那些人好歹也是山口组的精英人物,不是看在风之盟的面上,他们又何惧山本仁义?他们见一个兄弟被废,顿时火冒三丈,也不走了,只想将山本仁义撕碎,为兄弟报这一刀仇恨。
壮汉们一涌而上,是要把山本仁义生吞活剥,但山本仁义的身手却大大地出乎他们意料,他转身摆腿,散开众人,拣了个就近,伸刀收回,又废一人。其手段狠辣,如阉猪骟狗,手势利落,齐根剪除,叫你接驳不回。
双方都红上了眼,山本仁义以一敌众,却占上风,连断数人子孙根脉。那帮人始悟不敌时,已经不剩几人。最后一人被吓得失了魂,想躲进厕所,避他势头,却被山本仁义一脚将门踹bào,那人知道无路可逃,便跪下来向山本仁义讨饶,连忙道,“我没搞她,我没搞她,我没搞她……”
然而,山本仁义理智已经不在,那人举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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