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如何都不能接受,像是突然被人放上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无法喘过气来。
当夜一场噩梦将他从睡梦中惊醒,醒来时竟发现自己浑身汗湿,回忆起梦中场景,心里不禁战栗。
梦中有烽火,林放舟好像是化身成为某支军队中一个不起眼的士兵,吃了败战逃回城中,但依然逃不出敌军的魔爪,那一夜,生死不能卜测,突然又好似是死了,他的灵魂在城上游dàng,目睹城中各种人间惨状,满眼血ròu糊墙,肝脑涂地,耳边qiāng声不绝,哀号不息,紧接着城中大火,罪孽皆成焦土,他恍然抬头,才知身边有野魂无数,哀怨凄鸣。
林放舟起床喝了些水,他望向窗外,无星无月,城市在安静中沉睡,这时心神才缓缓地镇定下来。下午地狱玄火旗血洗武道东京,一个名词就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南京大屠杀,这是他作为一个历史本科生所得到的最直接的震憾,“游戏中的杀戮就不算是杀戮了吗?”林放舟在心里问道。
如果不再人命当做人命,杀戮也不过种游戏,也许那时的日军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杀戮的游戏还是游戏的杀戮,这恐怕就是人xìng最yīn暗的一面。人xìng一旦不受约束,杀戮嗜心一起,不管是在游戏之间,还是现实,结果都不会太大的差别,所以往往不是不我们心善做不到,而我们没有能力去这么做,只能沦为受害者。假若历史倒置,结果未必不一样。
“我不能放过他。”林放舟底头看着杯中的水,突然将心一横,把杯中之水撒在地上,然后道,“我要废了他。”
次日早晨,林放舟召集了火龙联盟的主要成员,在网络上开了一场会议,要与他们共同讨论昨日周权擅自行为的处理方法。
“今天开这次会议,没有其它太多的目的,就想与大家一起反思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所做所为到底有没有违背我们的初衷,和认真思考思考联盟存在的意义。”林放舟说了开场,他的神情凝重,不似以往,联盟中的元老见了都面面相觑,他到底想做什么,一时竟猜测不出来。
这时,唐风战站了起来,他拿着一份类似于报告一样的东西开始念道,“在昨天下午的进攻东京行为之后,联盟属下的地狱龙兵在无人限制的状态下在武道东京中肆意行为,根据九天集团官方公布的数据,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整个武道东京内的所有正伪角都被屠杀,死亡数量约为七十五万,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伪角,其死亡密集度刷新了此前的官方记录,除此之外,地狱龙兵还在城中纵火,致使武道东京在当晚十点左右超过八成地区都被烧成了废墟……”
“够了,到此为止。”林放舟打断道,由于他的打断,会上顿时鸦雀无声,他想了想,问道,“不知道大家听了这些数据,有什么想法?”
“放舟,你是想说地狱龙兵在武道东京造成了极大的伤亡,有悖于联盟的宗旨?”单寂灵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放舟没有当即回答,他顿了一阵,道,“其实我更想问,在这一事件中你们联想到了什么?”众人静默,于是他接着问,“难道你们都不觉得,这是一场大屠杀吗?”
“你会不会小题大作了?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张山英不解地问。
“这确实是一场游戏,”林放舟伤感地道,“但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我们又何必在这里?我们都是游戏者,但我们游戏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获得快乐?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大可各玩各自的游戏,何必组成联盟?在座的各位怕是都忘了,我们打九天是为了什么,打日本又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们都忘了,那我就再解释一遍。我们之所以与九天为敌,是因为九天战团的存在损害了武道玩家的利益,我们是为捍卫整个武道玩家的利益而战,而向日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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