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一股更大的火呼地包裹整个人,柳眉倒竖刚要疾言示怒就被翼天冷语抢先。
“看看这个吧!”翼天淡淡地说,抬手指向仙儿身后。与此同时,仙儿明显感觉身后有股不弱的能量在缓缓波动,连忙回身查看,发现距自己几步远处,一面云雾拼成的墙壁赫立地中。
云雾墙壁白光四shè,在仙儿投来目光时突然一扭,正中心出现一个水银般的晶点,随着云雾的扭转迅速扩大,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占满整个墙壁。
好像白玉镶嵌的水银壁内,镜映般的景物清晰呈现。看清镜壁呈象的一刹那,仙儿的杏目刹时瞪圆,桃口克不住张开用力倒吸。她看到,威严厚重的石台上,翼天被一条七色咒文连成的锁链捆在粗大的石柱上,两名彪悍的金甲武士立于左右;在石台下方,服饰各异的人士林列成方,老少不一、个个气度不凡。人群前排,几个熟悉的身影被仙儿认出,正是哪吒、陆战勇及宇文晟。此时他们的表情极为沉重,而他们身后的各类人则是有喜有悲、行色不一;人群稍远一点的地方,一身皇袍的男人坐在龙书案前,眉头紧锁,本来儒雅的容貌被一层厚厚的痛苦弄得大失原色。
被绑的翼天一脸凶杀,青紫相杂的护体神光虽然被咒索紧收却仍然气势逼人。嘴里喊着“不服、冤枉”,翼天紧攥拳头不断外挣,缠身的咒索便一次次模糊,引起台下众人一阵阵骚乱。
“行刑!”皇袍男人喊,口气虽冷,但细听不难辨出其中的纠结与凄伤。
随着皇袍男人话音落地,站在翼天左边的武士立刻转到翼天身前,大手抬分间便将翼天的前襟分开;而翼天右边的武士在这时则扬手变出一把yīn光闪闪的匕首。见此情形,力挣咒索的翼天挣扎更加剧烈,“不服、冤枉”的叫喊更加充斥急躁。
然而,不管翼天如何表现,看似有决定权的皇袍男子也不动容,持刀的武士也没犹豫,双手握刃一记将刀chā进翼天胸膛。痛苦加困苦的惨叫随即从翼天嗓中传出,在刀刃下划时疾速提高;鲜血噗地喷出,将翼天整个前身染得通红。望着胸膛翻开、内脏可见的翼天,台下相当一部份人把脸背过。
在翼天被豁开的胸膛正中,一颗漆黑的心脏剧烈跳动。没有任何好奇地多看一眼这颗黑色心脏,动刀的武士二次驱刀直落,在黑心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大口。
墨汁般的血刷地涌出,痛得翼天浑身抽楚、汗如雨下。鼻口呛着血沫,翼天仍没停止那从一开始就喊着的“冤枉、不服”,只是声势照之前明显削弱百倍。
黑血肆无忌惮地流着,直到渐渐干竭;全场一面死静,没有一点响声。当黑血完全不再流淌,翼天紧攥的拳头亦蓦地松开,杀气腾腾的俊眸不甘地合闭,头一低,身体完全软下。
这时候,皇袍男人率先打破场内的沉闷,二指立在胸前、金光凝聚其上,口中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化成ròu眼可见的金气字,吸缠在指尖的金光团中。
“龙翼天,你深孽深重、死有余辜。念在你往日的功勋卓越,本皇不治你魂消魄灭,但要将你重获自由的时间jiāo于无形运数除非有个善良纯真、洁身自爱的少女对你春情萌动并与你同栖一夜,你才能重获生命,否则,你将以尸体的形式永远沉睡!”
洪亮的话音回dàng空间,让在场人士的神情暗明不同。说完这些,皇袍男子骤然冲翼天一指,凝在指尖的金光立刻流箭shè出,撞在翼天身上的同时,七色咒锁也消失不见。
金光包着翼天凌至半空,接着流星般滑下云霄,滑逝中将翼天豁开的胸膛修复无痕,连破损的衣着也变换如新。
绿意横生的寂静山坳,金光将翼天轻轻托放在一块巨石上,而后化成碗状的金色结界,将翼天罩在正中。结界表面金芒如水波动,少顷慢慢消失。清冷的风吹过,卷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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