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事发太快,他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止这个美丽产生。纵然现在行动为时已晚,他还是忍不住对翼天连发数道风刃。
灰白的风刃轻易划破空气,成半月形左一道右一道对翼天削来。此时翼天刚刚施咒完毕,手还没从光壁上撤回。强大的感知力已察觉背后的杀气。翼天却头也没回,嘴角挑起一道不经意的弧线,平贴在光壁上的一只手突然抓住什么东西般一握,旋即向后一策,一道由青色咒文连成的光鞭脱颖而出,获得生命般在其背后乱舞一通,竟是精准地将袭来的风刃全部挡下。
风刃刚一停,翼天便猛然转身,同时借着转身的力量将手中的青色咒鞭狠狠抛出,毫无规则地朝任张扬打去。
青蛇乱舞似的咒鞭看似没什么玄奥,任张扬却仍然不敢怠慢,双臂平伸抬起间真气急聚,两手在头顶合十,一轮银色半月便在他双手的移动下构成。
托着银月运足气力朝袭来咒鞭丢去,就听“轰”的一声,银月和咒鞭一同抵消,残存的混色余波仍旧凶悍,迅猛地朝二人推来。
教劲似的,两位上神居然都没退步,并且不约而同稳立原地,静静看着混色余**进,在距身三尺的刹那体表一同放出森白和淡金色的结界,硬生将余波挡下。
“你进步了!”翼天面无表情地夸赞,却怎么听怎么感觉是讽刺。
“那当然!”任张扬半无脸红地肯定。“没有三把神沙不敢倒反西歧,我既然敢主动找你自然胜券在握。”
“呵!你还是那么厚颜无耻。”翼天无奈地咧了下嘴,玩笑似的口吻却叫人肝火大起。
“你也一样,还是那么爱耍帅装酷!”任张扬也不客气,学着翼天的口吻驳上一句。“不过据我估计,你的英雄形象撑不了多久。在这片布满yīn寒的结界里,除了善于yīn寒玄法者,其余人在这里战斗,真气消耗都会加倍。我知道你精通无数玄法,却唯不擅常yīn寒手段。”
眉头不易觉察地颤了下,翼天饶有兴致地chā嘴发问:“何以见得?”
“因为你是九九天子之命,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纯阳男子。”任张扬娓娓而谈,“因为天命属xìng是阳,所以如果你修炼纯yīn法术,元神或多或少会有抵制。也可以说,如果你我同步修炼一种纯yīn功法,我用一天时间掌握,你可能需要两到三天。这种赔本的买卖,精明的你绝对不会干,相信所有玄门中人也不会干,那样做根本是在浪费大好时光。我敢肯定你修炼的功法全部是与自身属xìng相符的。针对这种修炼常理,我选择在冰穴结界中与你战斗。在这里,你的真气运转会比原来慢一倍,并且在与我战斗时还要分力抵抗寒气入侵。这般双重消耗,就算我的道行照你略差也足以置你于死地。”
出乎意料的,对面的帅男居然没作驳对,任张扬不由纳闷。察颜观色,发现翼天正满眼奇怪地看着自己,其瞳中的惊讶之芒俨如看到一件闻所未闻的事物。
“干吗这样看我?”沉默片刻仍无新获,任张扬忍不住气冲发问,“我脸上有金子吗?”
“没有。”翼天终于恢复初状痛快回答。
“那你看什么?”任张扬不依不饶。翼天刚刚的目光虽无凶意,却令人由衷不爽,但他却猜不透翼天究竟为何如此。为免被枉遭戏弄,他宁愿浪费唇舌去追溯可能无聊的答案。
“幻象。刚才发生一幕幻象,我看到你上下两个口似乎颠倒过来了。”
口气是那么平静逼真,听不出丝毫恶意、中伤,但酌其内容却叫人如挨闷pào,配上那张从容淡定的脸足以让人怒贯云霄。
脸色铁青地瞪着翼天,任张扬杀气腾腾地点点头,压抑的口吻里涌动着抓狂:“好……龙翼天……真是太好了!你今天的举止皆出乎我的意料,希望待会儿对战你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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