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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晨庆幸自己不是生在西洋,他觉得若是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这样的生活没有任何意义。
“还看啊?西洋人有这么好看吗?我倒觉得他们长的怪里怪气的,还满头黄发,就像书里画的妖怪一样。”炼情在訾晨耳边小声嘀咕着。她对这些西洋人也无甚好感,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话。
“你还看过这种书?”訾晨笑着问。在江南城,图文并茂的书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做父母的大都禁止自己的孩子看这种书。因为他们觉得这种书只会教坏孩子,把孩子从翩翩而立的君子变成一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不正经之人。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一个孩子若是不整天胡思乱想,那么他就不是一个孩子,孩子没有了胡思乱想自然也就没有了自己的主张,那么长大后又如何能够成为一个对他人有利的人呢。
炼情点头道:“是啊,小时候看的,许多书中的东西到现在还记得呢。”
訾晨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相对于这里,中原的孩子确实是要悲伤的多。失去自由不说,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不过总有人会冲破樊笼,訾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绝不愿意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左右,他的生命得由他自己来决定。
两人在街上又走了一会儿,炼情依然跟在訾晨身边,时不时的拉住訾晨让他看小摊上的一些小玩意。訾晨对那些东西自然是没有任何兴趣的,但他又不能挥挥衣袖离去,因为这样对一个女人是非常无礼的。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他总认为人应该有向君子的心,这样子久了,自然就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君子。
君子是不容易做的,他们得放弃许多东西,有时甚至是生命。对君子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生命也不是感情,而是德尚。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把自己做好了,才有能力去为别人或者天下做事。
訾晨抱着双臂慢慢走着,边走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炼情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于是他便回过头。但却在此时,有一个人撞在了訾晨的身上,訾晨下意识的运起内力抵御,然后赶忙转过头,却看到一个西洋人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而他身上的大包也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訾晨微微颔首朝那个西洋人说道。
那个西洋男子有着一头的黄发,高的有些离谱的鼻梁非常红,应该是刚才鼻子直接撞到了訾晨身上。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訾晨,便把那个包捡起,又背在了背上。他皱着眉头摸了摸鼻子,然后用生硬的语气说:“没关系。”虽然他说的是没关系,可他的表情却像是在说“你怎么走路的?”
訾晨朝那人点了点头,便来到了炼情身边。炼情在一个小摊前看摊主捏泥人,因为这里天气冷,所以泥都有些硬。尽管如此,那个摊主还是捏的很从容,片刻工夫就又捏了个惟妙惟肖的男人出来。鼻子,眼睛,耳朵,嘴……一应俱全,这样的手艺却不是容易的,没有个十年的苦练,难以有此功力。
正当訾晨在仔细看着摊上的那些泥人时,他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看他。芒刺在背,訾晨很少有这种感觉,但现在他有了这种感觉就可以肯定一定有人在看他。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刚刚被他撞到的那个西洋人。那个西洋人似乎没有想到訾晨会突然转过身,表情显的有些尴尬,那人撇了撇嘴然后说道:“有事吗?”
“你有事吗?”訾晨想不到对方竟然会这样问,明明是西洋人在自己身后看自己,但现在却来问訾晨有没有事。
西洋人露出一个笑,然后说道:“我也没有事,那么,再见。”说罢,那个西洋人就快步离开了。他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也许他只是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的。不过这样的人并不多,独自来到这个荒凉的地方来寻宝,可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訾晨看大部分的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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