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用木管吹出的声音,她很快就赶到了,看到已昏迷过去的訾晨,炼情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是内伤之后就给他服了yào。现在訾晨的情况很稳定,没有生命的危险,但至少需要卧床十天才可以下地。
炼情一边怜惜的看着訾晨,一边在心里说着白脸和黑脸的不是。怎么可以出手这么重呢?就会仗着武功比别人高,欺负别人,有本事找比自己厉害的打啊。炼情又喝了一杯酒,把玩着手中的木管。
“师妹,他怎么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炼情的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她转过头蹙眉道:“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进来都不敲门?”
“你怕我撞见你俩……”炼心笑了笑,答道。
“他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开玩笑。”炼情扭过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炼心也走到床边,伸手在訾晨的手腕上搭了一会儿,他是在给訾晨把脉。通过一个人的脉搏可以知道这个人的身体状况,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过这其中怎么分辨那就不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必须有一定的医术才可以。“没有大碍,休息休息就行了。”炼心呼了一口气说道。
“他这一睡不知要到何时,我在想该怎么喂他吃点东西喝点水。”炼情面露为难的神色。
“用嘴啊,故事里不都这样说吗。”炼心笑着说。
炼情愣了愣,但随即摇头道:“你别再乱说了,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且都快成亲了,我这次可能要失败了。”说到后面,她的眼睛暗了一下,就像是阳春三月的湖面忽然被乌云遮住了阳光。
炼心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妹,说道:“师妹,你不是真的爱上他了吧?你要知道,我们付出的感情都是假的,我们只是‘炼’而已!”
“不用你说,我知道分寸!”炼情为訾晨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说道:“走吧,师叔在等我。”
……
一间温暖的屋子,屋内足足放了十只火炉,而且都在冒着红色的火。若不是这间屋子够大,放这么多火炉就会很危险了,但这间屋子确实很大,至少可以容纳五十张桌子,供两百人吃饭用。
这里就像是一个会堂,像一个门派的议事厅。事实上,这里就是一个议事厅。
炼的掌管者,云鹤。他此刻正坐在一把镶满了黄金的椅子上,四十的年纪,脸上似乎带着一些疲倦之色。这是正常的,凡是身份高的人、有钱或者有势的人都会觉得疲倦。因为他们拥有的太多了,但人终究是不能满足的,他们又想去拥有更多,这种永无止境的yù(望)会让人从心底觉得疲倦。
云鹤是第十二任的掌管着,他曾经也是作为一个‘受炼人’的身份来到了这里,但后来他成功的离开了。整个‘炼’几百年以来,也就他和未铭两人离开过这里。他们已经做到了前无古人,但是否会是后无来者就不敢肯定了。
屋内没有点蜡烛,因为有火炉的光亮,根本不需要蜡烛微弱的光。这里只有一扇门,唯一的一扇门,但很大很厚重,门的表面漆了一层朱红色。
门缓缓的开了,一个侍者走到云鹤身边道:“炼心和炼情来了。”
云鹤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让两人进来。侍者也点点头,便离开了。不一会儿,炼心和炼情并肩走了进来,而身后厚重的门又缓缓的关上了。两人走到云鹤面前,均单膝跪地道:“师叔。”
“嗯,起来吧。”云鹤抬抬手,于是两人便站了起来。云鹤抬起头眼光从两人的脸上一扫而过,又道:“我已经派了黑白两位先生去见訾晨了,他现在如何?”
炼情微微颔首,答道:“訾晨受了很重的内伤,短期内是下不了床了,要痊愈至少得一个月。”
云鹤的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问道:“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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