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22 章(第2/4页)  中国元帅贺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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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年春了解到的情况,对湘鄂西中央分局在‘肃反’中的错误,给予了严厉的批评。来信说:“你们在‘肃反’中犯了不可容许的严重错误,以肃反工作代替了反对反革命派别的政治上思想上的斗争,代替了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是极大的罪恶”“除了你们自己少数人外,完全不相信群众与自己的同志”“将反革命的力量夸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以致使你们终日陷入疑神疑鬼的恐怖生活着(中),这种恐怖遂造成你们把肃反当作一切工作中心的根本错误”“我们绝对不能同意你们的意见:‘党苏干部十分之九为改组派’。这种估计完全是不正确的,夸大的!”信中还指出,武断地解散一切党组织,无理由地怀疑党团群众,是“拒绝了到处建立我们党的基础与繁殖我们党的工作”“这不但不能保证党的改造,而且破坏我们党的威信,使无产阶级在农村中的领导成为不可能。”

    这把“上方宝剑”,解决了贺龙、关向应他们日夜担忧的问题。8月初,湘鄂西中央分局召开会议,通过了《接受中央指示及五中全会决议的决议》,对夏曦所犯错误进行了初步的批评。但是,五中全会决议仍然是第三次“左”倾路线下的产物,因此,它没有,也不可能从思想上、政治上揭示出是什么原因导致夏曦不相信群众、极端夸大反革命力量,把‘肃反’的错误发展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更不可能同第三次“左”倾路线联系起来,因而,夏曦虽然作了检查,但肤浅潦草。他在中央分局9月15日给中共中央的报告中,不仅未提及滥施捕杀军队和地方干部所造成的恶果,而且依然说唐赤英(省委委员、省军委参谋长)、王一鸣(七师师长)、周小康(省委委员、湘鄂西特委书记)、段德昌(省委委员、省军委主席团委员、红九师师长)、王炳南(湘鄂边特委委员、红九师参谋长)、宋盘铭(分局委员、红九师政委)、陈培荫(红九师第二任政委、鹤峰县委书记)、叶光吉(红七师师长)、盛联均(红七师政委)等人是“改组派”。不过,中央5月来信,终于严厉批评了湘鄂西的“肃反”,使在红军和湘鄂西根据地连续进行了两年多的“肃反”停止了。

    令人遗憾的是,信来得太晚了,血,已经流得够多了。

    也正因为有5月来信,贺龙、关向应才能顺利地作出红三军主力南进,迎接六军团的决定。1O月15日,他们到达沿河县故岩乡水田坝,遇到了由红六军团参谋长李达率领的四百余人。他们是红六军团的先头部队。第二天,贺龙、李达合兵一处,兼程南下,寻找红六军团主力。

    李达向贺龙讲述了红六军团西征的情况。贺龙这才知道,六军团西征是中共中央实施中央红军战略转移的一部分。中央是让他们到湘中创造新的根据地,并联络红三军的。李达说,实际上,我们成了中央红军的先遣队。我们先期突围,深入湖南,就可以调动敌人,摸清情况,探探路子。如果我们在湘中开辟了一块根据地,就可以让中央红军的转移有一个立足之地。李达告诉他,这次六军团西征十分艰难。他们突破在军的堡垒封锁,抢渡湘江,转战湘桂黔边,冲破三省guó mín dǎng军的围堵追击,连续作战八十余天,跨越敌境五千余里;付出了重大的代价。十八师师长龙云被俘后,让何键残酷杀害了。贺龙听了,十分钦佩。

    23日,在梵净山下的江口县堰边溪的木根坡,与红六军团的五十团会合了。这个团在甘溪战斗后,与主力失去了联系。战前,军团领导告诉他们说:“如果在大地方找不到主力部队,可去印江找贺龙。”所以,当他们找不到主力部队对,就直奔印江,来到梵净山脚下。他们的团长很聪明,让司号员吹起了六军团的军号,用以联络。果然,被李达听到,于是顺利会合。

    一天以后,在印江县木黄,贺龙终于见到了任弼时、肖克、王震。

    军团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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