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铜锁从门边脱落,掉落在了地上。男守榜人伸手一拉,小门应声而开。
“请!”女守榜人看着烛龙,平举右手。
黑祠堂内的所有暗扎子都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急剧的转变,一个个面带惊疑,均把目光投向了烛龙。
身为保定帮的领头人,在数十个暗扎子的注视下,烛龙自然不能退缩。如果他命令一个手下进入密室,那就等于心里怂了,一贯以威信示人的他拉不下这个脸面,所以要进入密室必须由他自己去。再说要和赏金榜主见面,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女守榜人说赏金榜主就在密室里,他焉能畏缩不前?尽管不相信女守榜人说的话,但烛龙还是迈步向小门走去。他心中暗暗提防,保持着应有的警惕,以防两个守榜人暗藏了什么yīn谋诡计。
走到小门前,烛龙停下了脚步。
一眼望进去,小门内乌黑一片,密室里有什么,根本看不见。
烛龙招呼了一下,供桌旁的祭司暗扎子急忙取来一盏红灯笼,jiāo到他的手里。
烛龙斜了男守榜人一眼,说道:“如果密室里没有人,你们便是存心戏弄于我,到时休怪我不客气!”
男守榜人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反应,只是右手微抬,做了个请势。
见男守榜人如此有恃无恐,烛龙不免更加警惕了。事到如今,他仍然看不透两个守榜人是何用意,唯有小心谨慎多予提防。带着谨小慎微的心态,他手提灯笼,弯腰低头,钻进了小门。
一入密室,灯笼立刻举起,幽暗的红光向四周扩散。
密室内空间逼仄,一盏灯笼的光,已足够照亮各个角落。
密室的墙壁上,掏出了一个个一尺见方的格子,红光落入格子,映照出了一只只泥陶坛子。那是落满了尘埃的骨灰坛,总共有十来只,静置在属于各自的狭小空间内。除此之外,密室内空空dàngdàng,连别的物件都没有,更别说一个大活人了。
烛龙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头脑也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两个守榜人此举,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拖延时间,那还好办,但如果男守榜人趁机将小门锁上,将烛龙锁在密室里,就等于隔离了保定帮的龙头老大,黑祠堂内的数十个暗扎子将群龙无首,事情便麻烦了。
这样的念头刚刚闪现在烛龙的脑海里,身后便传来了“吱呀”的关门声。
烛龙腮边的肌ròu一抽,急忙转身向小门扑去。
可他反应虽快,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小门已经提前一步关拢了。
但出乎烛龙意料的是,小门虽然关上了,但男守榜人并非从外面关上的,而是从里面拉拢的。
换言之,男守榜人紧跟在烛龙的身后,也钻进了密室。
小门关合,烛龙所处的空间,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密室。
扣上铁闩锁死小门后,男守榜人转过身来。他站在距离烛龙三步远的地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烛龙。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缓缓地伸进了披风里面。
密室里光线昏暗,但这个细小的动作还是被烛龙看在眼里。
从烛龙的角度来看,男守榜人此举是在摸取武器。
这是准备动手的征兆。
难不成男守榜人钻入密室锁死小门,是想凭一己之力,击杀保定帮的龙头老大?如果真是这样,烛龙倒松了一口气。加入北帮暗扎子以来,烛龙经历过许多恶战,他这个保定帮领头人的位置,是拿刀剑和鲜血拼杀得来的。他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丝毫不惧怕男守榜人的挑战。
虽说自信满满,但烛龙还是不敢托大。他的右手落向腰间,搭在了大砍刀的刀柄上,脚跟自然而然地蓄足了劲。他已经看准了男守榜人的右手,只要男守榜人的武器一亮出来,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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