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4 章(第3/4页)  权力玩家赵匡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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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仍然具备通俗易懂、富有传奇色彩、男女老幼都有兴趣聆听的优点徒步虽然也很有兴趣按照这种方式陈述下去,可是却发现了一些问题。

    因为有人说这个故事是假的。

    于是徒步又决定考证一下。

    现存“杯酒释兵权”的最早记载,是北宋丁谓的《丁晋公谈录》和王曾的《王文正公笔录》,但在北宋史官所修的《太祖实录》和《三朝国史》中,不见一个字记载。元代宰相脱脱根据《太祖实录》《三朝国史》编成的《宋史太祖本纪》,对此事也不着点墨。

    太祖本纪中,对建隆二年(961)七月记载的所有事情如下:

    “秋七月壬戌(初一),以皇太后殡,不受朝。辛未(初十),晋州神山县谷水泛出铁,方圆二丈三尺,重七千斤。壬申(十一),以光义为开封府尹,光美行兴元尹。己卯(十八),陇州进黄鹦鹉。”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七月初一,破事巴拉巴拉;初十,另外些破事巴拉巴拉……七月十八,有人送来一只鹦鹉。

    在常人看来,解除禁军将领的兵权是个大事,再怎么着也比地方官送只鹦鹉重要,如果连进献鹦鹉这种小事都记述在本纪中,七月庚午日(初九)却没有任何有关太祖饮酒的记载,那么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怪的事。

    而且《丁晋公谈录》《王文正公笔录》以及半个多世纪后司马光所著《涑水纪闻》中,对此事记载殊多差异。

    《丁晋公谈录》只讲罢石守信、王审琦二人的兵权,且无设宴请客一说。《王文正公笔录》记载罢去兵权的宿将,除了石守信、王审琦外,还有其他几位将领,并增添了太祖设宴与宿将“道旧相乐”的场景,这是后世“杯酒释兵权”一说的主要出处。

    《涑水纪闻》则大篇幅描写太祖与石守信、王审琦等对话场景,绘声绘影,譬如石守信等人“皆惶恐起”、“皆顿首涕泣”等语,恍如身历其境,共饮一席。

    于是论者认为,以反证法推论,距离当事人时代越远,作者本应所知越少,但从事实上看,却是年代越远,作者所记却是越详,所以得出结论,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必定是假的。

    话说凡事就怕认真二字,而徒步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情讲究认真。于是特意翻出了《宋史列传第九》,找到了传说中的“被杯酒”了的五人,看看他们的传记里有否相关记载。

    石守信:“乾德初,帝因晚朝与守信等饮酒,酒酣”,下面还有巴拉巴拉一百多字。

    王审琦:“建隆二年,出为忠正军节度。”下面……没有了。

    张令铎:“建隆二年,出为镇宁军节度。帝为皇弟兴元尹光美娶其第三女。”后面都是开宝二年之后的记载。

    高怀德:“建隆二年,改归德军节度。”

    赵彦徽呢,就更逗了,没有独立段落,只在罗彦环传有几笔代叙:“从平泽、潞还,命(彦环)代赵彦徽为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领武信军节度。”而间接指出了此时赵彦徽所任官职这个罗彦环,就是当年用剑架在范质脖子上逼他跪拜赵匡胤的军士。

    从相关列传中记载可以看到,建隆二年虽然传说中“杯酒释兵权”主要当事人多有职位变化,但除了石守信传记中有明确记载跟传说相似之外,其他都是只提职务变化,看不出这年七月曾经发生过大事的样子。

    面对纷杂的史料,徒步决定与挨得夹斯诺稍加沟通,探寻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多年以后,写完《红星,照耀中国》的埃德加斯诺回到了美国,晚年又完成了其他一些著作,例如《漫长的革命》。不过写完《将星,照耀大周》的挨得夹斯诺留在了宋朝,他晚年的著作之一,叫做《漫长的大宋》。

    作为历史的当事人,我相信挨得夹斯诺对“杯酒释兵权”的理解,比1000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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