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如果我们在此罗列关于拉丁帝国时期历史的西方史料,那未免离题太远了,[5]但是,我们必须提到《莫利亚编年史》。目前,该书有两个希腊文版本,另外,还有法文、意大利文和阿拉冈文版本,是法兰克人统治时期伯罗奔尼撒半岛状况的信息宝库。[6]
图52 1204年征服君士坦丁堡,由多米尼克丁托列托1598~1605年绘画,现存在威尼斯公爵宫殿 尼古拉斯麦萨利特斯(Nicholas Mesarites)的作品极大地补充了我们关于君士坦丁堡拉丁帝国和尼西亚拜占廷帝国初年的政治、经济和宗教情况的知识。其中最重要的是他在约翰麦萨利特斯(John Mesarites,死于1207年)葬礼上的演讲,与皇室的通信,也就是米哈伊尔奥托雷亚努斯(Michael Au-toreianus)当选为大教长和塞奥多利拉斯卡利斯于1208年加冕以前的那些书信,以及关于1206年和1214~1215年与罗马多次谈判的记载。[7]乔治阿克罗保利特斯和塞奥多利二世拉斯卡利斯的老师、大学者尼基弗鲁斯布莱米迪斯(Nicephorus Blemmydes)留下了许多学术和神学作品,以及一些更有实用xìng质的作品,包括两部自传,分别写于1264年和1265年。这两部自传满是自我欣赏,总的看来没有什么历史记载,但是它们还是有些价值,因为它们反映了当时教会和朝廷的情况。[8]布莱米迪斯写给塞奥多利二世拉斯卡利斯的书信以及为了指导这位皇帝而写的论文也值得研究。[9]另一方面,其“政治”版本的诗歌也没有什么价值。[10]塞奥多利二世拉斯卡利斯的大量书信也保存下来,尽管它们太过于注重辞藻,但还是提供了重要的历史证据。[11]皇帝撰写的其他大量文学作品中特别有价值的作品[12]包括对弗雷德里克二世的悼词、[13]对约翰三世瓦塔基斯的赞美诗[14]和对尼西亚城的颂歌。[15]教会执事约翰伊琳尼库斯(John Irenicus)的诗歌则描写了约翰三世瓦塔基斯和君士坦斯-安娜的婚礼,以及这个年轻的霍亨斯陶芬公主的加冕礼,这对我们了解拜占廷宫廷礼仪提供了有趣的资料。[16]弗雷德里克二世致约翰三世瓦塔基斯和伊庇鲁斯专制君主米哈伊尔二世(Michael II)的4封希腊文信件对了解弗雷德里克与拜占廷帝国的关系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17]很不幸,我们关于伊庇鲁斯专制君主国的情况了解得非常有限,其中大部分还带有尼西亚历史学家的观点倾向。因此,伊庇鲁斯君主们的文件[18]和某些当代人的书信集能够对此做出补充。米哈伊尔一世和塞奥多利安苴利杜卡斯科穆宁(Theodore Angelus Ducas Comnenus)统治时期,伊庇鲁斯专制君主国的情况在恼帕克图斯大主教约翰阿坡考库斯(John Apocaucus)的书信中也有描述。[19]学识渊博的教会法学家、奥赫里德大主教迪米特里侯马提安努斯(Dcomtrius Chomatianus)的文学残卷保存比较丰富,[20]对13世纪前半叶伊庇鲁斯专制君主国的内部情况,以及伊庇鲁斯-尼西亚和希腊-斯拉夫关系的情况提供了重要证据。有两封信应该引起特别的关注,即1220年侯马提安努斯强烈抗议圣萨瓦当选为塞尔维亚大主教区大主教的信件,和1223年他拒绝接受尼西亚大教长对他为塞奥多利安苴利加冕的谴责。[21]米哈伊尔八世帕列奥列格(Michael VIII)于1282年为君士坦丁堡圣迪米特里修道院[22]制定的规则的前言,似乎就是一段皇帝的自传,该自传比较可信,为现存的史料提供了新的材料,当然它没有提及米哈伊尔八世个人生涯和统治的黑暗面。在考察这位皇帝的个xì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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