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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费利特奥尔罕帕慕克接受德国《明镜》周刊(Der Spiegel)专访。当记者询问费利特奥尔罕帕慕克是否准备在其文学作品中描绘球赛时,他不无遗憾地回忆起,《黑书》原稿中曾有一段关于球赛的描绘,但作者最终将这些内容删除了,现在他颇感后悔:1984年11月14日,成立于1923年并在1962年“脱亚入欧”的土耳其国家足球队,在伊斯坦布尔主场比赛中,以0∶8大比分输给英格兰足球队,蒙受奇耻大辱。当时,正在伊斯坦布尔追寻爱妻露雅的加勒普,恰好从广播中听到关于这场球赛的实时报道,心情更加沉重。无独有偶,1987年10月14日,土耳其国家足球队在lún敦客场比赛中,再次以0∶8输给英格兰足球队。在作者看来,土耳其国家足球队的两次惨败,恰好象征着土耳其在与西欧jiāo往的历史、现状和心理中的“屈辱”。早在2005年秋费利特奥尔罕帕慕克因《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获德国书业和平奖(Peace Prize of the German Book Trade)后,作者在德国法兰克福致辞时就论及土耳其的自豪与屈辱:“当我试图理解这种耻辱,我总是把它与它的对立面自豪联系起来。”“我们知道,只要有太多的自豪,每当人们太过自豪,总会有耻辱和屈辱的幽灵在游dàng。因为,无论在哪里,只要人们深感屈辱,我们就会看到自豪的民族主义出现。我的小说正是取材于这些黑暗的素材,这些耻辱、这些自豪、这些愤怒,还有这些挫败感”。2006年12月8日费利特奥尔罕帕慕克在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发表受奖演说《父亲的手提箱》,再提屈辱与自尊的关系。费利特奥尔罕帕慕克在这次专访中从足球谈到土耳其国家足球队,进而再度论及屈辱与自尊、足球与土耳其民族主义的关系。《明镜》周刊记者提问:“而今土耳其足球队对这个国家的现状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帕慕克回答:“葡萄牙前独裁者安塔尼诺萨拉查(António de Oliveira Salazar,18891970年)曾将足球作为控制全国的工具,变成他麻醉民众的鸦片,从而维持国内稳定。如果土耳其也是如此,倒还不错。但是,在土耳其,足球并非鸦片,而是激发民族主义、排外心理和专制主义的机器。我同样相信,正是球赛失败而非胜利,才能强化民族主义。”《明镜》周刊记者追问:“为什么会是这样?”帕慕克回答:“正是灾难造就民族主义,无论这种灾难是地震还是战败。托尔斯泰在其系列小说中,曾讲述抗击拿破仑的战争究竟怎样塑造俄罗斯人的民族认同感。土耳其队以0∶8输给英格兰队,也是同样的一场灾难。”《明镜》周刊记者提示:“不过土耳其国家足球队在6年前的世界杯中还获得季军呢!”在2002年5月31日6月30日韩日世界杯决赛周,土耳其国家足球队在小组赛中以1∶2负于巴西队、1∶1战平哥斯达黎加队、3∶0击败首次冲入世界杯的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在八分之一决赛中以1∶0击败东道主日本队,在四分之一决赛中以1∶0击败曾淘汰世界杯上届冠军法国队的塞内加尔队,在半决赛中再度与巴西队狭路相逢并以0∶1惜败于本届世界杯冠军之手,在季军争夺赛中以3∶2击败东道主韩国队。帕慕克承认上述事实,但是强调土耳其国家足球队自从丧失2006年德国世界杯参赛资格后,与土耳其媒体一起将失败原因归咎于裁判不公和各类yīn谋。所以他断言:“这太可怕了,现在土耳其足球助长着土耳其民族主义,却不利于整个国家。”

    1995年费利特奥尔罕帕慕克借鉴德国浪漫传奇小说的死亡主题,创作小说《新人生》或《新生活》(Yeni Hayat)。在这部作品中,伊斯坦布尔大学生奥斯曼的叔父、一名退休的铁路工人雷夫基哈特创作一本冠名《新人生》的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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